来缴,又是什么道理?”
见陆云礼不答话,便又接着问:“还有,漕粮既已由陆家交去了官府,这运输的事儿本就是官府出银钱、漕军来押运现如今出了事儿,他们不说分担一部分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我们再缴双倍?”
说到激动处,陆挽澜更是忿忿不平:“就连陆家也要吃了这亏,不知其他穷苦人家,会被如何盘剥?”
一连串的发问虽是娇声细语,可听在陆云礼耳中,却如惊雷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