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利,更有甚者说运河里有条小白龙,圣上这是为了驱疫在捉龙呢......
众人嘻嘻哈哈乐了一会儿,又觉得没什么意思,渐渐息了声
而正当围观的百姓渐渐散去,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听说城南有口井捞出了大头瘟的尸身,现在那边都在填井,这运河里不会也有吧?”
这话刚一落地,人群便似热油中进了凉水,炸开了锅!
“井里捞出来的?那关运河什么事?”
“就是,别胡说八道,怪瘆人的!”
“这真的假的啊?我听说的是,在黑庄岭的坟场也发现不少呢”
众人七嘴八舌,方才说话的人却没了动静
河道附近人心惶惶
城南郊的百姓看到朝廷的人来填井,也没个说法,却是敢怒不敢言
可当他们看到这些人要把石灰撒到庄稼田地里时,年长的庄头才壮着胆子苦苦哀求:
“军爷!今年年头不好,才遭了水灾,现在就剩这么些粮食在田地里,你们撒上石灰,还叫人怎么吃啊!”
“是啊!再等几天,我们把粮食收完再撒吧!”
众人的附和声,神机营中军的将士置若罔闻
庄头实在看不过去,上去比划两下就被打个半死,这些活阎王不分青红皂白的作派登时激起民愤
早已忍无可忍的庄稼汉举起镰刀就冲上前去:
“朝廷这是打量着咱们城南的穷人好欺负,发了时疫不给治,现在还断水绝粮,这是不给咱们活路啊!”
“退后!”神机营中军守备胸口起伏,火铳指天,“你们想造反吗?!退后!!”
庄子上的人虽然都有把子力气,也知道火铳是要人命的家伙,可也看得出来这的将士只有十几人他们势单力薄、铅弹也总会用完,便端起一副硬碰硬的架势,举着锄头围成人墙齐声高喊:
“不能撒石灰!”
“不能撒石灰!”
中军守备骂了句娘,让人守在前头,又叫来一个把总:
“去看看沈侯爷他娘的怎么还不回来!咱们的人本来就不多,他的人,没他出面不肯来,敢在这时候给爷掉链子,我看他是不知道中军跟谁姓还有送王大人去刑部的把总,也给我叫来”
这把总还没等回复,便听身后“砰”地一声
铳响之后,便是一声痛苦的嘶嚎,领头的庄稼汉被射中小腿,双目暴睁
中军守备暗道一声:糟了
接着回身便见百十个庄稼汉子抄起镰刀棍棒,群起而攻暴土横飞之间,身着残破布衣的庄稼汉子,像决堤的洪水般,将十几个银甲披身的中军将士包围起来
“不能撒石灰!!”火铳被挤掉在地上,踢出老远,“给我们活路!”
中军守备刀未出鞘,砸向那被射中小腿的庄稼汉,大声喝道:“你们要造反吗?!给我拿下!”
城南一片混乱,这处中军将士一脑袋包,其余的也没好到哪去
而他们口中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