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字、能言善辩,是出了名的难缠便是三哥陆云礼,恐怕也会自愧不如
自己若是被这样的人施了一个下马威,那么陆家连带着燕王府,往后可怎么见人?
如今唯有连他们一起敲打敲打,再借豫王的手,卸了谢家的左膀右臂
既然愿意煽风点火,就一个也别落下
陆挽澜转动双眸,故作为难:“那既是这样,不如、两位公子一同帮谢四姑娘作诗,也算公平”
什么?!
这是说两大才子绑在一块,都不如她?
这燕王妃好大的口气!
谢盈盈冷哼一声,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你确定?”
“二位公子这么有兴致,不如参与进来,我们也好玩的再大点”陆挽澜顿了顿,“你们不会不敢吧?”
李傲棠向来禁不起别人挑衅,他沉吟片刻,立即喜笑颜开道:“王妃娘娘认真的?在下乐意奉陪!”
好一个燕王妃,本来就是个绣花枕头,竟然还在这口出狂言
她故意这样说,无非就是想吓退众人既然都被点了名了,不赢了她自己以后还怎么混?
一个小婆娘,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见李傲棠答应了,沈猛便也不好拒绝:“那,在下也愿意奉陪~我们可是不会留情的哦~”
陆挽澜笑着点点头,表示肯定
“你想怎么玩?”谢盈盈自觉胜券在握,此时已经急不可耐
其余众人,连同豫王在内,也很想知道,这个京城有名的母夜叉,还想怎么玩?
陆挽澜只是规矩地向豫王行礼:
“依妾身所见,哪边输了,不但要扇嘴巴!还要脱光了衣裳,跳下这湖心亭游到对岸去!豫王殿下觉得如何?”
萧逸寒听罢,眯起双眸,爽朗地笑了两声
就说这匹烈马,怎么可能乖乖地被宫规礼仪桎梏,这一言一行分明与当年别无二致
只是她哪来的胆子,要与李傲棠和沈猛比作诗?还真是有意思!
“本王倒觉得甚好!”
听到豫王同意,谢盈盈也不甘示弱:“好!就这么定了!你别后悔!”
说完,眼神还向萧晏之方向瞟去:“燕王殿下,若王妃输了,您不会怪罪我们吧?”
只听对面朦胧薄纱上的身影,轻轻放下茶杯,波澜不惊的声线轻轻溢出:
“愿赌服输,各位若觉得无妨,本王没有意见”
这还是晏之哥哥今天第一次跟自己说话,谢盈盈听到这话,心里便跟吃了蜜一般
不由得又甜甜一笑:“燕王殿下如此说,那臣女就放心了”
等着瞧吧陆挽澜!今日便让你身败名裂!
“一炷香的时间,开始吧!”
随着豫王一声令下,湖心亭周围,顿时升起丝竹管弦之声
与此同时,一盏盏石座铜楼落地灯,亦次第亮起如豆烛火,透过琉璃灯壁,升起暖黄光晕与那亭檐上随风飘荡的灯笼,遥相呼应如同点点星芒在本就昏暗的黑夜中,交织成一副绚烂画面
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