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王府被很多哭丧的百姓围的严严实实,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不得而知,只是咱们的人,一个都没回来”
“说的什么话!”风芷嫣听了柳姑的语无伦次,气的重重拍案,“刚才还说燕王大好能入洞房,这哭丧的又是怎么回事?”
柳姑无可辩驳,将额头抵在地上:“娘娘息怒,当时场面乱的很,坊间出现各种消息真假难辨,探子回报的版本数十之多,但老奴只敢肯定一种可能”
“说……”
“那燕王与陆家定是早就料到今日行动,合谋蒙蔽众人耳目,只等将咱们的人瓮中捉鳖一网打尽……”
风芷嫣呼出一口浊气,心中更加不安焦躁起来,才生产过后的身子越发虚弱,便冲柳姑摆了摆手,道:
“去盯着们的动静,看看可有活口,找机会除了nyntv• 先回司膳局吧”
柳姑知道她才被夺了公主,现又有这许多糟心的事,自己也不好再逗留,为免被有心人哪此说事,便告退了
她走之后,两个宫女就围了上来,侍奉风芷嫣就寝,这两人是她从风家带来的心腹,听了此事更是担忧
“娘娘,身子要紧啊,如今就不要担心明郎了……”话未说完,一道剑芒从风芷嫣忧郁的泪眼中刺来,她自知失言,慌忙闭了口
“哼!跟着本宫在宫里都是白活了,本宫若被抓住了什么把柄,都是毁在这张口无遮拦的嘴上!”
镜儿白着脸跪在绣床旁,轻轻求饶
风芷嫣只是拉着她的手,柔声说道:“咱们在宫中还未站稳脚跟,凡事都要当心明日圣上会去贵妃娘娘那探望公主,把本宫亲手绣的肚兜送去长春宫”
镜儿应声,接过一个绣着百合花样的红色肚兜,退了出去
见屋内无人,风芷嫣扶了扶抹额,又一道清泪划过面颊
兄长,风家的女儿已折损了两个,如今还要把和的孩儿也添进这火坑;
只愿明郎能平平安安,可莫要辜负了……
与此同时,皇城之外偏僻的燕王府,也如重华宫一般,亮着灯
方才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不但冲散了围观的众人,也将那地上墙上的血迹冲刷殆尽
如果没有王府那两扇残破的朱红大门,还真是让人无法联想,黄昏时刻的抢亲恶战,有多么激烈
陆云帆见陆挽澜大摇大摆走进王府厅堂,便招呼着众人,将被雨水冲刷后的嫁妆箱子抬了进来,把本就是一片狼藉的院子,挤了个满满当当
此时正挥着折扇,眉飞色舞地跟在后头走了进来,也不用人招呼,一屁股坐在主位上:“哎呀,妹夫可让们费了好一番心思啊”
见萧晏之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啧啧两声:“看妹夫中气十足,这不是好端端的嘛!”
陆云策握着宝剑,见萧晏之自打们进门就一言不发,对娘家人也太无礼了!
一脸愤慨坐在陆云帆身侧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