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鞭将那黑衣人首领小腿紧紧缠住只轻轻一扯,那人便重重摔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迟铮追了上来,顺手解决了两个潜伏在侧的黑衣人,抬手将一团丝绢塞入倒在地上的黑衣人首领口中:
“这次,休要再咬了毒!”
正欲将其抓起,却见一只削尖的竹竿“嗖”的一声,插入此人心脏,鲜血飞溅,顺着空心的竹筒流了满地
迟铮大惊,操刀护在自家姑娘身前,厉声喊道:“什么人!”
抬目四望,却见除了满地黑衣人的尸体之外,再无一人身影
陆挽澜收了鞭子,远黛般的弯眉微抬,耳朵轻轻一动,便锁定那人方位
随即抬脚踢断一根翠竹,握在手里
她赤红身形一转,手腕顺势一松,断竹便如拉满弓射出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气息排山倒海,吹倒半片竹林,竹竿便直接穿透那人的心口
“玩标枪,姐还从来没输过”此番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索
迟铮听不懂自家姑娘说的标枪为何物,可只懂得一件事:
“姑娘,现在真的没有活口了”
陆挽澜“啊”了一声,心里给自己个白眼,怎么一时失手,竟把对方给团灭了
“算了,收拾一下回去吧”说完便跳上马车
“是”
迟铮搜了搜黑衣人首领的尸体,未见到他衫内有任何令牌信物,却发现这些尸体的左腕内侧,都刺着同样的字,不由得目露寒光
“姑娘,只发现了同样的刺青”
迟铮向车内恭敬行礼,陆挽澜面色平静,只活动两下脖颈,而后轻轻吐出两个字:“燕王”
迟铮蹙眉,语气中压抑着愠怒:“正是燕王死士的记号”
“知道了,先与六哥汇合,再从长计议”
“是”
迟铮跳上马车,勒紧了缰绳,低喝一声“恰”,马儿便撒蹄跑出竹林,向东朝一辆锦罗堆叠,宝珠琳琅的奢华马车行驶过去
看见陆挽澜嘴角微扬跳下马车,陆云策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
“小妹!你也太任性了!怎么私自换了路线,要是出了什么事,大哥一定会打死我!”
说完,抓着陆挽澜的肩头,左看右看他深知小妹的脾性,虽然千娇万宠地长大,可却异常懂事,即使是受了伤也不会说半个字
“六哥,我没事,那几个刺客,根本不是我的……”
“天呐!小妹你受伤了!!”
“什、什么?”
听到六哥无缘无故大喊一声,陆挽澜有点莫名其妙,自己何时受伤了?
随后转过身来,看到六哥修长白皙的大手,正颤抖地握着自己的裙摆,盯着上面一抹殷红,眼睛似要冒出火来
陆挽澜一时间也不知为何如此,只觉小腹隐隐作痛
忽而想到,自己穿越的这副身体,现在应该是才过及笄
这血迹,许是来了月事?
真是,羞死人了……
换过衣衫,又费尽口舌对陆云策解释完,陆挽澜便被按在马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