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二的宠爱,瞧不起她的身份。
江言舟身边最不缺的就是那些削尖了脑袋想往他身边挤的千金名媛。
在场的这几位,除了不敢对他抱有任何非分之想的唐笑言以外,都是“削尖脑袋”里的一员。
寻悦回国的消息,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寻家来就是北城里土生土长的大家族,高门槛,和江言舟门当户对。
另外一人接过话茬,调侃道:“我听说,江言舟最近都陪着寻悦呢,哪来的时间来找她啊。”
这话里话外的刺,丝毫不带遮掩的。
宋枳还未开口,唐笑言被气到了:“们今天来之前是吃过屎吗,怎么嘴巴这么臭?”
“......”她气的咬牙,“我说的哪句话不是事实?”
“我事实妈。”唐笑言就像是一只护犊子的母鸡,根就不管对方说了些什么,“今天是我的主场,在我的地盘上,们谁再多逼逼一句我立马让保安把们叉去。”
平里都是些含在嘴里怕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宝贝姐。
几时受过这种委屈,顿时气的走开了。
她们走后,唐笑言安抚宋枳:“她们嘴巴碎,别理她们。”
宋枳老家其实不在北城,只是因为大学考到了这边。
宋家在河市,也算是书香门第,大户人家。
那时候爷爷还在世,他的学生和追随者遍布五湖四海。
每天都有各种慕名来的人。
宋枳就像是一被娇养在城堡里的公主,不问世事,娇气又麻烦。
吃穿用度都格外挑剔。
是哪怕她再作,再挑剔,家里的人都宠着她,顺着她。
所有的一切,都是基于她从得到的宠爱。
就连脾气暴躁的宋落,也会在她嫌水太烫的时候一边骂一边拿着水杯去兑冷水。
从养成的骄傲,和后天形成的不同。
宋枳的自信,是从骨子里散发来的。
不管走到哪里,她都是最耀眼的存在。
是自从她来到江言舟的身边后,一切似乎都变了。
她被人鄙夷,被人在私里称呼她是江言舟的情人。
她总是表现丝毫不在乎的模样,甚至还会自我嘲讽。
让一人骄傲惯了的,每天背负这样的侮辱骂名,无疑是将一柄坚硬锋利的剑,从中间折断。
她会难过,甚至会无数次想到自己的家人。
如爷爷还在世的话,如宋落还在她身边的话,断然是不会让她受这种委屈的。
只是因为她喜欢江言舟,就得承受这种委屈。
但是这些她统统都以不在乎。
是最让她无法忍受的,就是江言舟没有缘由的冷落与忽视。
他好像真的把她当成一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猫了。
宋枳深呼了一口气,怕唐笑言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