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恼怒了,邵钧沉了口气轻声问:
“分手了,我们也能做朋友的吧?”
“不能,”姜沂冷厉道:
“我不跟伤害过我的人做朋友”
她寒厉的目光看着对方,最后一次提醒他说:
“还有,我只是不小心病了,你不必觉得我现在这副样子有多可怜,我也用不着你来同情,你滚吧!”
她终于抽出手,把眼前的人往外一推,重重将门关上了
邵钧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冰冷的铁门,突然间觉得心口好冷,
被她拒之门外,他觉得自己好像没家了,好像孤儿一样,没人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