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是收胡时,便是氾丹先问的莘迩何策莘迩如实道出了己策后,氾丹当面称好,背后则压根不按其策实行,反是用了与黄荣之议相同的收胡办法
莘迩不答反问,说道:“氾府君既发此问,想应是已有良策了?敢闻其详”
“守城先守野下官愚见,兵分两部,一部驻城中,一部驻河外,犄角呼应,如此,进可攻,退可守,当是上策”
氾丹这次与莘迩倒是不谋而合
莘迩点了点头,说道:“府君所言甚是”
氾丹说道:“督君身为主将,宜镇城中;下官敢请,引本部屯驻河外”
莘迩沉吟了会儿,说道:“我本来是想令兰宝掌部屯驻河外的,府君既然自请,那就由府君担此重任吧”交代氾丹,“府君屯外,切记,不可浪战咱们首要保住的,是西海县”
氾丹说道:“不须督君叮嘱,下官心中有数”
定下了由氾丹屯外,这河氾部当然是不必再渡了
氾丹与杜亚、麴球等作别,即返部中,引兵寻地驻扎去了
莘迩等人率部渡河不提
西海县向北,越过居延泽,数百里外,西部柔然镇帅的住帐中,此时有三人正在说话
三人都是胡人的发型、打扮,说的东胡语言,但其中一人,声调生硬,发音往往不准,且虽是髡头皮衣,比起另外两人的粗野仪态,此人白净面皮,文气外露
这人名叫巩高,不是胡人,是个唐人
他原是蒲秦境内的朔方郡人,在蒲秦朝中为官,犯了法,因亡命柔然,投入到了柔然的西部镇帅帐下设饵埋伏北宫越的计策,便是他提出的,现为西部柔然镇帅的第一谋主
西部柔然镇帅名叫匹檀,四十多岁,肤色黄黑,胡须浓密
另外一人在汇报事情
匹檀凝神听完,哈哈大笑,说道:“这么说,唐儿中计了!”顾对巩高笑道,“先生谋略,当真如神!我得先生,如虎添翼此回打下敦煌,占住西域商道,先生头功!”
巩高谦虚地说道:“计谋再好,也得遇到明主才能得用高亡命罪人,幸得大王庇佑,才没成为野地的枯骨,哪里敢居此功劳?”
“温石兰,西海那边就交给你了唐儿三郡兵马,全都汇聚西海县,敦煌孤悬在外只要你能将西海的唐儿牵制住半个月,我就可拿下敦煌!”
西海县易守难攻,匹檀此次,根本就没想着强攻西海
北宫越拷问出的,其实是个假消息
这又是巩高之计
西海县四面环水,固然难打,可敌人一旦在河对岸布下兵马,县内的部队也不好出去,此其一其二,敦煌位处陇州的最西端,其东边是个侨郡,叫唐昌郡,唐昌郡再东边即是酒泉、建康,也就是说,敦煌、唐昌如遇到外侵,能够最快赶到支援的只有酒泉、建康,亦即莘迩督下的兵马
基於这两点缘故,巩高遂给匹檀筹出了一个“声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