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坐了起来,微皱着眉
洞房花烛夜都来敲门,这个家当真是一盘散沙,没有半分规矩
大少奶奶,出事了敲门声停了住,外面响起一道粗犷的男声:三少爷在醉乡居与陆家少爷赌博,已经输掉两间旺角店铺,还有一间染坊,可否请您出面阻止阻止三少爷
三少爷?
赌博?
还输掉两间旺铺,一间染坊!
宋锦瑟刚决定在这里生活,转头就听见被败了家脸都黑透了,立马掀被下榻,急得连鞋都没穿好
咚咚咚的大步往外走,途她拿起挂在墙上的长剑,拉开门沉声道:现在就带我过去!
宋锦瑟还穿着那身红火的喜服,乌黑的发随意披散着,眉眼间尽是凌厉之气,完全没有之前入洞房前的局促不安,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股当家主母的气势
这前后变化令焦急不已的管家王川为之一怔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动作的宋锦瑟,不悦地眯了眯眼
宋锦瑟的眼神透着种寒意,王川顿觉背脊发凉,结巴的回道:是、奴才这就去备马车
得到准确回复后,宋锦瑟转身又折回房间,没多时又很快走出来,边走还边勾着鞋子
更不理会王川难以言表的神情
她知道古代规矩极多,除了能在夫君的面前光脚外,则都会被视为有失妇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