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废话连篇了,对付这种人就要以牙还牙,以暴制暴,替做主报仇雪恨”
郑飞山痛苦不堪,但是仇人就在眼前,却是无法亲手对付,如今已经废了,可非不去医院,拖着断腿,定要亲眼看见江南惨痛的下场,被弄的死去活来才肯解恨
江南轻轻的瞥了一眼郑飞山,居高临下,如同泰山压顶
“如不是看在妹妹郑清儿的份上,现在已经下去陪周鹏宇,劝好好的活着,少说话多珍惜时间”
“……”
郑飞山仰头对视,内心的恐惧油然而生,一时间喘不过气来
同时也疑惑不已,如何又会看在郑清儿的面上?可是不敢发问
“江南,既然如此大言不惭,狂妄嚣张,不听取的意见,也只好采取强制手段了,如今整个南城有头有脸之人大部分在场,让们做个见证,张某人可不是故意要动粗,实在是江南不识好歹,休怪不客气了”
张誉发迅速的打了个电话出去,要叫人来了
这原本是后招,不得已而为之
不管怎么说,江南手中是拿着枪的人,现场已经无人敢用武力来对付了
只能请人来制服alaj。
“也好,等十分钟吧,看看倒是叫了谁来,很好奇啊”
江南不紧不慢的,点燃一支烟,看了看时间
百灵迅速的给搬来了椅子,吹了吹又擦了擦让坐下来,站在旁边为撑着伞
几大家族的人看着愤怒憎恨,面面相觑,也不敢多言,心里憋着一口气,希望张誉发叫来的人,可以把江南灭掉
“不知道,张会长叫了何人来?”
似乎有了底气,周家的大少爷周良辉小心翼翼的走到跟前发问
张誉发有些得意,盯着江南,故意大声说道:“此人姓赵,属于少将,们居然没有听说过吗,可是们这南城唯一的将领,很荣幸,鄙人和赵将军有一些交情,出面的话,就算是有人抬着坦克大炮,估计也不在话下吧,何况拿着一把破枪”
周良辉再次燃起了希望,激动的握着张誉发的手
“张会长,有这话,周家必定大仇得报,先给磕头了”
张誉发扶着,摇了摇头
“该磕头的,是某个自以为是的狂妄之徒,以为能够拿着枪就想到处耀武扬威,大开杀戒了,可笑的是不知道人外有人的意思”
江南微微皱眉,烟雾缭绕,姿势优雅的弹了一下烟灰
“张会长刚刚说此人姓赵?是否叫赵武?好像见过一次”
张誉发更加得意洋洋了,自然没明白江南说的见过是什么意思
“对啊,既然知晓,现在后悔求饶还来得及,否则,待会儿会很不好看,能拿的动枪,想必应该不算泛泛之辈,不要栽了跟头”
“噢,是吗,其实想纠正一点,赵武不算是南城唯一的一个将军,只能说是唯一认识的而已”
江南从容淡定,不以为然的表情,让其人都感到可笑了
真的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