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帐下果真多能人异士”
北宫皓暗暗咬紧牙,负隅顽抗:“萧将军,你是要治我的罪吗?”
“是,谋害皇子,按照大雍律令,斩立决”
“我没有要谋害他!”北宫皓顿时拔高声音道
他的情绪有点不稳,“我不过作弄他一下,我怎么会想到他那么大一个人还把一只竹马当做宝贝,我怎么会料到他会愚蠢地冲进着火的山林中去!我就是逗他玩玩,谁料他是个傻子!”
“逗他?难道不是因为你输给他了,心存嫉恨”萧暥道
“我嫉妒他?”北宫皓突然抽搐地干笑了声,阴阳怪气道:“我堂堂北宫家嫡长子,怎么会嫉妒他这种小竖子,你知道他母亲是什么货色?”
魏瑄的生母?
萧暥一愣
在看书的时候,萧暥就觉得很奇怪,武帝的母亲来历不详但就算是宫女,也至少写一笔啊
“因为那女人是番妃,所以他身上流着蛮夷妖女的血”
魏瑄在帐外顿时石化了,整个人如被冰霜
母亲是蛮夷……妖女……
“你怎么知道?”萧暥淡淡问
“北宫家的燕回阁什么消息不知道,这事儿,你回去翻一翻大内的宫廷秘档,也能查到”
萧暥淡然道,“不必了,蛮夷又如何,同样为人,哪来尊卑优劣之说”
闻言北宫皓的吊梢眼顿时瞪地像死鱼眼珠,惊愕道:“萧将军,你还真和原来大不相同了,我记得你以前极其憎恶蛮夷”
萧暥一诧,赶紧闭嘴,还好北宫皓这个智商应该不会发现什么
魏瑄在外听着,心瞬间坠到了冰窟
云越见他苍白的嘴唇都快被自己咬出血来,道:“殿下还是回去吧”
魏瑄神色恍惚,转过身刚要走,就听到帐内传来萧暥清冷的声音
“无论他母亲是何人,晋王都是大雍的皇子,在我眼中没有区别”
魏瑄的肩膀剧烈一颤
萧暥手按剑柄,“所以北宫世子,还是考虑一下你谋害皇子的罪吧”
北宫皓听到要治罪他,顿时歇斯底里:“他算什么王子,用卑贱的血统来玷污大雍的皇室!萧暥,你为这么个小竖子来治罪我,这可不明智啊,我父亲绝对不会……”
他的话没说完,忽然眼前寒光一闪,一道锋锐的冷风刮过头顶,他只觉得脑门一凉,就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半空中一大摞头发徐徐飘落
北宫皓这才反应过来,一摸头顶,冠帽已经不在了,头发被削去了一大片
他顿时愕然,心胆俱裂!
以前只知道萧暥的箭术天下第一,却没料到剑法如此凌厉
“萧暥,你……你割我头发!”北宫皓捂着头顶仓皇道
萧暥收剑入鞘,道:“谋害皇子死罪,今日割发代首,不是我怕你父亲,而是因为你还未成人”
北宫皓瘫坐在地上,浑身战栗,面如土色
“你可以走了”
北宫皓这才颤巍巍站起来,抹了一把被惊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