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得及清洗沐浴,袍子上的脏污还在,可饶是如此,容欢也觉得他白衣若雪,出尘如仙,他似乎天生就带了这种气质。
尤其是袖口处银线绣的飞鹤纹,微风浮动袖袍时,仿佛那白鹤也跟活了一样,扑扇起了翅膀,欲震翅而飞……
随着袖口晃动,容欢的目光又落在了谢凌的手上,如玉的指尖在古朴的竹笛上优雅的跳跃,葳蕤的火焰缠绵不休,明明灭灭的跟随他轻移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