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太子朱延的势力,遭到了重创,就连先前那些公主党、太子党,要么被贬逐、要么跟二人划清界限,重新依附新兴势力,可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以二人的心性、还有能力,极有可能是在故意示弱,实行一种韬光养晦的策略,在等待着变数的出现
否则,对外宣称已经发疯的太平公主,也不会偷偷出城与大将军许虎见面
京城的形势,愈发让人看不懂
但范小刀从来不是心思缜密之人,既然看不懂,那就干脆别去想,是骡子是马,到时候拉出来就知道水平了
范小刀没有继续待在牛大富家中
既然李八娘能找到这里,说不准别人不会找上门来
他现在身份特殊,一旦暴露行踪,那将严重打扰到自己接下来的行动,与其如此,倒不如让自己真正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次日,公主府
太平公主听了李八娘的复命,格格笑道,「两个侄子,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一个一心想要闯皇宫,为生母报仇,一个闭门谢客,对我爱答不理,本宫这个姑姑,真的是不好当啊!」
李八娘道:「他们未必能理解殿下的苦心」
太平公主道:「说是苦心,也算不上就算不为自己打算,我总得为手下那么多人谋划吧?权力这种东西,就
好比罂粟,一旦沾染上,那种滋味令人欲罢不能!陛下那边如何?」
李八娘道:「据宫里传来的消息,如今陛下闭门不出,整个西苑,除了赵公公,任何人都无法接近于他」
太平公主陷入沉思之中
看来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
她顿了顿,又问:「诸葛贤余怎么说?」
李八娘道:「诸葛大人说,范小刀是关键,但也不能将希望全部押宝在他身上,除夕夜的行动,得要有两手准备」
太平公主道:「他手底下两大战将,范小刀脱离控制,赵行又不在京城咱们手里的力量,屈指可数,又有什么跟他们斗?」
李八娘说:「诸葛大人已飞鸽传书,命赵行明日回京」
太平公主点了点头,「那就热闹了」
门外有人来报,「启禀公主殿下,皇宫里的李太医在府外求见,说是奉旨来替公主瞧病」
太平公主对李八娘道,「看到没有,我那个哥哥,似乎对我有些不放心啊!」
李八娘道:「他们还是有所顾虑,毕竟殿下曾也掌控半个朝廷的生杀大权」
太平公主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免得被人瞧见,对了,从后面走」
李八娘离开,太平公主扯下了头上的簪子,又弄乱了衣衫,冲宫女摆了摆手,那宫女走了出去她一把抓起身边的一个丫头,将一碗汤药洒在她的身上,指着她破口大骂,「贱婢,你想害死本宫!」
那丫鬟不知所措,吓得跪倒在地上,「公主饶命!」
一个身穿浅白太医服的老者,缓缓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