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感觉处处受掣肘”
赵行朝范小刀使了个眼色,范小刀咳嗽一声,提醒道:“赵尚书有没有想过,可能是有人向北周泄露了底牌?”
“什么意思?”
范小刀这才道:“我们得到可靠消息,北周这些年培养了数量众多的谍子,安插在京中各大要员的府中,刺探消息,赵尚书的谈判之所以不顺,是因为有人跟他们通风报信”
赵焕毕竟是老官场,闻弦知意,愕然道:“你说我们府上有北周谍子?”
范小刀点头
“谁?”
赵行缓缓道:“李姨娘”
“什么!”赵焕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不可能!阿熏是当年我从衢州带回来的,距北周数万里,身世背景都调查过,怎么可能是北周的谍子?赵行,不能因为你不喜欢她,乱说话”
赵行苦笑
这些年来,李姨娘对赵焕言听计从,百依百顺,换作是他,也不会怀疑她,可她名字出现在李知行名单之上,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李熏不同于寻常女子,读书识字,且极有见识,文章作得也好,又写得一手好字,这些年来,赵焕许多奏折,都由他口述,李熏执笔若她是北周谍子,至少礼部相关的事,没有一件能瞒得过她,那谈判之事,处处受制,也解释得清了
范小刀道:“是与不是,一试便知”
赵焕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慢慢放缓了下来,他道:“明日礼部与北周还有一场谈判,对方借萧义律之死,提出了四个要求,岁银增至一千二百万两、凤凰岭保留一千北周驻兵、在北疆增设四地为商埠、释放去岁抓获的一百名战俘”
赵行问:“陛下什么意思?”
赵焕道:“当年他曾立下宏愿,五十岁之前,收复凤凰岭,眼见明年到期,再谈下去也没任何结果,陛下想要在这几日内答应对方条件,但如今国库空虚,哪里有多余的钱?若真如此,这些钱始终还是从百姓身上出,那我赵焕真成了大明的罪人了”赵焕对门外的赵甲道:“我有道奏折要写,去请夫人!”
没过多久,听得环佩叮当,礼部尚书夫人李熏在两个丫鬟的侍候下,来到了赵焕书房范小刀打量了一眼,三十余岁,淡施粉黛,眉若弯月,肌若白雪,指若柔荑,却是美艳无双,如此娇艳的美女,就连范小刀这种初哥儿都看得心跳加速,难怪能把赵焕这种官场油子迷得五迷三道的
自始至终,赵行却始终不看她一眼
李姨娘见房间赵、范二人,道:“是赵行回来了!”又浅浅一笑,对范小刀微微点头,“原来还有客人!”
范小刀连道:“伯母好!”
赵焕道:“夫人,今夜本是你生日,可明日要与北周会谈,今夜有个极紧急的奏折要写,还要劳烦你来代笔了”
李姨娘笑道:“老爷为朝廷分忧,为陛下解难,我不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