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死,又怕惹怒墨凌渊,用手拍着门板:“开门,快开门”
护卫见天都亮了,正要开锁,门却被墨凌渊从里面一脚踹开
墨凌渊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口,眸色暗沉如墨
曾佳丽畏畏缩缩,慌乱的逃出了卧房
“谁让你们锁门的?”墨凌渊嗓音里仿佛淬了冰,一双眸寒凉的锁在两人身上
护卫结结巴巴的回:“少夫人说您病了,不能被人打扰,所以,所以......”
墨凌渊一脚踹在护卫身上,“这个少帅府,什么时候轮到她做主了?”
说完,满面怒容的往望月阁的方向去了
楚云瑶睡的正香,猛地察觉到似乎有人在阴森森的盯着自己
那种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的高度警惕心令她猛地睁开眼
床前杵着一具高大的身躯,穿着一身黑色的单衣,浑身上下散着寒气,一双漆黑的眸正幽幽的盯着自己
楚云瑶定睛看了片刻,认出这人是墨凌渊,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啦?”她掀开被子,温热的小手牵住他的手腕,指腹去摸他的脉搏
墨凌渊呼吸又沉重了几分,一言不发
楚云瑶见他脉象平稳了许多,蹙眉问:“你身上怎么这么凉?大清早的用冷水洗澡了?”
墨凌渊依然不作声,视线沉沉的盯着她恍然未觉的面孔
楚云瑶见他不吭声,只好开了灯
见他墨黑的发梢还滴着水,身上凉飕飕的,担心他身上的枪伤并未完全好,抬手扯开他的衣领处,想要查看他身上的伤口
楚云瑶不明白墨凌渊到底怎么了,一副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一大早板着个棺材脸过来找她是为何?
楚云瑶查看了他肩膀上的伤口,从抽屉里掏出药膏,一边涂抹在疤痕处一边好心好意的建议道:“往后洗澡呢,最好是用热水洗
你身体虽然好,但昨晚受了伤,身上伤口太深,免得抵抗力变差,伤口又感染就麻烦了”
见她提了昨晚,墨凌渊磨了磨牙
楚云瑶见他眼窝下一片暗青,眼里密布着红血色,指了指厢房里的躺椅:“天色还早,你身子骨有些虚,要不要补个眠?”
墨凌渊不由分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摔在躺椅上
还没等反应过来,墨凌渊倾身而上,一手按在了她的脑袋上,另一只大掌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手指的力道越缩越紧,眸底寒意湛湛,禁锢的她动弹不得
楚云瑶羞恼不已:“墨凌渊,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墨凌渊一字一顿,怒气翻涌:“成亲这么久,我自问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楚云瑶不明白他发的哪门子脾气
“墨凌渊,你不要恩将仇报,你对我确实还行,可我也并不欠你什么”楚云瑶清澈的双眸对上他漆黑如点墨的双眼,“你中了秘药,我好心好意的送你回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提这个还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