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易担心出大事,赶紧派人去禀报孟昶,李中易交待的话很活,说的是贵妃也许想在山里宿营
可是,派去找孟昶的人,回来禀报说,陛下已经喝多了
李中易琢磨了一下,反正他的老部下,都擅长走夜路这里又是蜀国的腹地,四周还有重兵保护着,到时候为了安全起见,即使点燃了火把赶路回去,也不碍事
也许是李中易并未直接催促花蕊夫人,起了反效果,她在看过一处小瀑布后,却让滑杆加快了下山的速度
咳,这个女人呐,真是搞不懂她的心思,李中易暗暗摇了摇头,管他呢,只要安全的回到道观,就是胜利
回到道观后,花蕊夫人照常沐浴更衣之后,居然又出了门
李中易得到消息后,只得放下手头的事情,又跟了过去
好在,花蕊夫人并没有要求离开道观,这让李中易不由大大的松了口气
花蕊夫人换了一袭粉色的衣裙,径直走到了道观的正殿,跪在三清祖师的面前,小嘴里念念有词
李中易不想靠花蕊夫人太近,又不敢隔得太远,就始终缀在她身旁,保持大约十米左右的距离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蕊夫人许过愿后,居然又绕到了三清祖师的背后
李中易暗暗摇了摇头,只得和颦儿一起,又跟了过去
相比前殿通明的灯火,后殿的光线要昏暗得多,李中易就站在廊柱的后边,默默地守着花蕊夫人
“颦儿,口渴了”花蕊夫人抚摸了一阵摆放着三清祖师塑雕的神磬,忽然吩咐颦儿去取水来
李中易觉得他和花蕊夫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妥当,就想退出殿外
可是,花蕊夫人忽然问李中易:“不如怜取眼前人,此人是谁?”
没法子,贵妃问话,李中易不得不答,也不能距离太远,他只得走近花蕊夫人,回答说:“一个心很近,却距离很远的女人”
是啊,都这么长的时间了,李中易也不知道他的那位国色天香的校花老婆,如今过得怎样了?
“你……”花蕊夫人沉默了一会儿,刚想说话,这时,正殿门口突然传来了孟昶放肆的大笑声,“朕说到做到,此地可够宽敞?”
“五郎,在这里行乐,不太好吧?”李中易听得出来,说话的这人就是那位碧眼舞姬
大事不好!李中易脑子里立即拉响了警报:万一孟昶转到殿后,发觉他李中易和费贵妃竟然独处一室,还站得这么近,肯定会产生极坏的联想,搞不好要出大事!
真到那个时候,李中易只有两种选择,他要么直接杀了孟昶,要么就是他的脑袋被孟昶砍下来当尿壶,然后灭他全族
李中易在私下里的造反准备工作,远远没有完成,现在他如果杀了孟昶,滞留在成都的一家老小,绝对都要死光光
可是,要让孟昶砍了他的脑袋,那就更不可能了
李中易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