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儿,你是真的不用在乎的”
朱高炽翻了翻白眼,“我说小师弟,你就别跟师兄玩这套了,师父让你当衣钵传人,就是把他老人家的一切都交给了你内阁的那几张椅子,迟早有你一份说吧,你有什么想法?”
于谦终于严肃起来,正色道:“大师兄,咱师父辛苦了这么多年,他的变法到底如何,该有个定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