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站在一边,周北杨脸色阴沉,语气神情都颇为阴戾威严
但这一切都在金燕柳出来的时候变了,他立马从椅子上起来,笑盈盈地看着睡眼惺忪的金燕柳,说:“怎么醒了?是不是吵到你了?”
像是冰河乍融成春水,清润儒雅,和刚才判若两人
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两面人和变色龙!
他后来才发现,这是常态,周北杨在外人面前有多冷,对金燕柳就有多暖
金燕柳是没什么自理能力的阔少爷,周北杨则正好发过来,有着超出本人年纪的成熟,他们私下里都称他是”宠哥狂魔“听说周北杨连每天的牙膏都会帮金燕柳挤好,细致程度令人咂舌
有他在,金燕柳身边什么助理都不需要
既然他回来了,肖胖子就打算离开了,离开之前他又去卧室看了一眼金燕柳,金燕柳睡相奇差,最喜欢蹬被子,大喇喇地趴在床头,周北杨正在给给他盖被子
“那杨哥,我就先回去了”肖胖子小声说
周北杨点了一下头
肖胖子赶紧出了门,他才不要跟周北杨一个地方呆着
风吹的他雨伞都拿不稳,周北杨那司机却依旧撑着伞,端正地肃立在庭院里肖胖子朝他点了一下头,便快步冲到自己车上,正在擦身上的雨水呢,忽然想到,周北杨现在不应该还在准备巡演么?
听说金燕柳病了,所以跨越大半个城区跑回来的吧?
他看了看外头这恶劣的天气,再一次感叹他们俩这兄弟情
金燕柳昏昏沉沉醒过来,已经是后半夜了一轮明月已经挂在窗口上,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正好照到床头
他看到有个人在床头趴着,那人见他睁眼,猛地起身,略有些慌乱
视线由下及上,白色的衬衫领子,凸起的喉结,继而是一张很熟悉的脸
是周北杨
月光有些模糊,醉意昏沉之下,金燕柳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他立马耷拉下脸来,伸手抓住了周北杨的衣领:“小杨,哥哥我好惨,干!”
周北杨的面目略有些模糊,问:“……怎么了?”
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温柔
金燕柳觉得关于《轮番宠爱》的一切肯定都是假的
小说里居然说他这个弟弟的人设是“病娇阴戾,偏执而压抑的神经病”
他这个弟弟哪里阴戾了,哪里像个神经病
明明最是温顺懂事
金燕柳昏沉沉地在心中试探着默念:“哈喽,小爱”
只听“叮咚”一声,小爱上线:“亲!”
干!
居然不是假的
他顿时悲从中来,周北杨开了床头灯,突然的光亮刺得他微微眯起眼睛,他就朝周北杨伸出手来
这几年周北杨的个头蹿到了186,精壮,蹲在那里也要微微低头,离得近,连他眉骨上的疤痕也看的清楚
金燕柳按住他的后颈,像是交代临终遗言一般,沉痛地说:“小杨啊,以后如果我……”
金燕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