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睹的裙摆。
他有些不敢看她受伤的眼神。
心里仿佛有两股力量拉扯着。
一个觉得自己做的没错,是这女人自找的!
一个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了,毕竟她还受着伤。
霍盛庭的脸色越发冷得像冰块。
管家正犹豫要不要再敲门试试的时候,却听见霍盛庭冷沉的声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