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不是改口叫荆少主的吗?”
“抱歉,因为有些害怕”
“可以理解,不过不怕”
琴乐阴喃喃道:“这就是强者的自信吗?”
乐语:“不,这其实是血统原因”
“不愧是‘黑荆棘’的血裔”
“……”
荆家奇怪的名声又增加了
乐语觉得要是这样下去,荆家怕不是要成为东阳区的此世之祸,大家讨论起荆家又干了什么事,不会再感到惊讶,只会说‘不愧是荆家呢’
当然不会紧张害怕,‘冰血体质’直接让免疫了纷争面纱制造的负面情绪,现在只有期待与兴奋
“不是说要帮忙的吗?”
“已经帮了”琴乐阴说道:“只是没荆少主那么耀眼荆少主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无论再怎么隐藏都是那么的耀眼”
既然用的魔法攻击……乐语呵呵道:“怎么,取笑可以舒缓的恐惧吗?”
“没有,是真心诚意的”琴乐阴问道:“荆少主看来似乎笃定蓝炎就此结束?”
“甚至觉得那两个刺客现在已经跑了”乐语笑道
本来陈沉尘一个刺客就够蓝炎受的了,没想到银血会这次给的钱居然这么多,刺客组织居然舍得派两个染发刺客夹攻蓝炎
按照乐语多年的刺杀经验,那两位刺客现在应该在换上士兵的衣服,给自己抹点血,然后等下跑出去说有人刺杀蓝炎,再大摇大摆离开军营
至于银血会等人那就不管们事了,刺客组织从来不接受保护委托,只接受刺杀委托
乐语问道:“难道有其的看法?”
“没有”琴乐阴:“但是,无路能成功与否,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只相信,天意,难违”
忽然
亮了
厂房里恢复了光亮,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然而周围保护蓝炎的士兵,不是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就是跟其同伴扭打在一起,甚至有士兵朝着自己嘴巴开铳
纷争面纱,恐怖如斯
餐桌众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泉新将经常把玩的双头龙笔折断了,罗镇用筷子戳穿了自己的手掌,兰坚博和听朝早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们两个脸上都有清晰的巴掌红印,看来在黑暗中们亲密切磋了一番
不过此时,已经没人在意熟人的丑态了
因为,蓝炎没死
陈沉尘的匕首几乎要切入蓝炎的脖子,但匕首刃身被蓝炎的手死死捏住,再也刺不进分毫而陈沉尘的脖子却被蓝炎握住,整个人被压在桌子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另外一位送餐的刺客则是已经倒在地上,被银古月一剑钉在喉咙bqgcn♜坐在送餐刺客身上,并没有上去给蓝炎帮忙,优哉游哉地在一旁看戏
藏剑刺客,在黑暗里被人打败了?
看着这一幕近乎颠倒常识的场景,所有人都愣住了,哪怕临海军士也不例外
毕竟在所有人的认知里,黑暗就是藏剑者的天下,没有人能在黑暗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