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看望一下老父亲,最多陪他吃顿饭,就走了她甚至已经不会再上楼
她若是肯多停留一些时间,就会发现这个房子里还是有很多小细节,能透露出女人的气息
这个时候柳韵诗还没读完研究生,但从原嫣有了自己的居所,原振就让她搬回到御园来住了每次原嫣来看原振的时候,她都躲在三楼的卧室里面
幸好,这样的时候很少原嫣回国后便跟着方桐进入了方氏企业工作是,她办公的地点离原振的办公室很近,他们常常可以一起吃午饭
原嫣是极偶尔才会来御园一次
撞破柳韵诗和原振的事,完全是偶然
原嫣周末和朋友吃饭后,下地下车库取车,隔着一排车位,看见了原振搂着一个年轻女人
这种场面司空见惯,原嫣不觉得稀奇但她觉得那个年轻女人很眼熟
她怔怔地盯了那女人一会儿,在她对原振嫣然一笑的时候,忽然认出了她是谁!
六七年没见,她真的跟从前太不一样了
从前她娇娇怯怯,举手投足间常流露出些小家子气现在她温婉从容,沉静美丽,像璞玉经过了雕琢,透出了迷人的光泽
原嫣认出了柳韵诗之后,一股怒气冲上了头顶
她立刻掏出手机,拨了原振的手机号
柳韵诗坐进了车里,原振刚要跟着坐进去,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原嫣,直接接通了:“嫣嫣?”
电话里却传来原嫣隐含怒意的声音:“您要点脸行不行!”
原振莫名其妙:“怎么了又?”
“您告诉我您旁边的人是谁?”原嫣说
原振立刻意识到,原嫣就在附近,他左右看看,隔着一排停车位,看到了原嫣
原嫣挂了电话,拉开车门坐进去,点着了火
轮胎摩擦着地板,在地下室里格外的刺耳原振眼睁睁地看着原嫣的车从他身前飞驰了过去,消失了
柳韵诗见他一直不上车,探出头来问:“怎么了?”
原振上了车,揉太阳穴:“让原嫣看见了”
柳韵诗顿时消了声,沉默不语
原振揉完太阳穴,看了她一眼,轻轻拍了拍她手:“没事,别怕”
柳韵诗心里才安定了下来
原嫣被这个事气得好长时间都不搭理原振
原振没办法,腆着脸求方桐帮他说话方桐也是无语:“你好歹有点底线”
方桐明白,男人的底线的确是比女人的底线低得多了但她不愿意原嫣和自己亲爹因为个外人生疏,还是做了这个和事佬
原嫣跟方桐说:“我就生气我记得她高中时候挺努力的她妈那个德行,她还知道努力学习,想考个好大学,改变自己的人生我觉得她不是那样的人,肯定是我爸不要脸!不知道怎么把人家搞上手了!”
柳韵诗跟她同岁,原振是她爹更可怕的是,原振睡过柳韵诗她妈
这实在是超越了原嫣能接受的底线了
原振信誓旦旦地跟方桐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