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温律师么?”
顾浅烦躁,语气不悦,“傅筠生给了你什么好处,你今天总向着他?”
她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叶洛洛却较真。
“没好处。”叶洛洛低头闷闷不乐地说,“我只是觉得他可怜。”
他可怜?
顾浅觉得三观遭到了碾压,他哪里可怜了?那么多大龄剩男没车没房没女票,而他有车有房有家产,一个早晨约了三,还是不同性别不同款的,还不够爽歪歪?他是想上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