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上忽闪忽闪的,嘴巴还在犹豫张开还是抿紧……
人缓缓地降落,比电梯还要稳,没有丝毫的颠簸
傅筠生屈臂,盯着一副被梦魇了似的眼抽嘴搐的顾浅,幽幽地问,“亲亲抱抱举高高,还满意么?”
“亲亲?”顾浅双臂交叉挡在额头前,嘴里念叨着白求恩保佑、弗洛伊德保佑、哈维保佑,突然想到傅筠生的声音,惊的双臂移开,呆愣地盯着傅筠生
一片阴影覆到脸前,唇上是温软的触感,顾浅的胳膊渐渐垂落,忽又猛地推开傅筠生,气到结巴,“你、你有病啊!”
“你给治的”傅筠生顺口接道
顾浅用手背蹭着嘴唇,抓狂地瞪着他,“谁让你亲的?”
“你呀”傅筠生很有耐心
深呼吸,忍住!现在处境危险,能心平气和绝不动手吵吵
顾浅忍着脾气,“我什么时候让你亲……”
眼看着傅筠生再次偷袭,顾浅立即双臂交叉挡在身前,“滚!”她知道问题出在哪了,双臂挡在两人之间,快速地解释,“是我问(吻)你啊!”
傅筠生扬了扬下巴,目光害羞,“你又要主动?”
什么叫她又要主动,来个天雷劈死他吧!她什么时候主动过?
那一双眼眸无辜且清透,他哪里无辜了?哪有清纯了?这丫就是头喂不饱的狼!
“闭嘴!”
顾浅一巴掌拍在傅筠生嘴上,捂着他的唇,连带着将他的鼻子也给捂住,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掌心,热的撩人
“我是说……”顾浅不太放心,空着的手抓着傅筠生的胳膊,从轮椅的缝隙里穿过去,又折回来,受刑的姿势让他无法乱动,然后才继续问,“我是说你刚才那样抽什么疯?摔死我好给姓孙的腾位置?傅筠生,我知道你以前吃干抹净不负责任惯了,但到我这!”
傅筠生眼角上挑,用等着她的下文
放狠话要有气势,顾浅停顿了下,手滑到他耳边,拧着他的耳朵转了半圈,“到了我这!做了我的男人,你就不许再乱来!否则我切了你!”
“哦”傅筠生淡淡地应了声,似笑非笑地无奈道,“那若是别人送上门呢?”
送上门?说的是Elvira么?
顾浅心有忧虑,闷闷地拖延,“具体问题具体解决”
“喏”傅筠生将缠在轮椅边缘的手抽回,抬高指着孙苓,“问题,你给解决解决?”
从傅筠生嘴里,顾浅得知,孙苓曾偷偷潜入他病房,往他胳膊上打了一针,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才匆忙离开,然后他就浑身发热狂躁,这里,他特意点明日期,“就那天”
见顾浅疑惑,他又解释,“就你偷我种那天”
顾浅脸滚烫,含混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正点头,顾浅猛地抬头,惊愕地盯着傅筠生
傅筠生替她解惑,“不然呢,你以为我是行走的播种机?是块地都愿开垦?虽然我腿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