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上传来的冰冷感,让他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但他咽了咽口水后,还是壮着胆嚷了一句:“你把剑拿开!”
女官充耳不闻,依然怒目圆睁的瞪着他,手中长剑自然也没移开萧石竹双腿一哆嗦,闭上眼睛大喊道:“拿开啊!我和我亲爱的拌嘴关你屁事啊?”他敢如此肆无忌惮的管鬼母叫亲爱的,是他确信在场的鬼,除了他之外没人知道亲爱的是什么意思所以才敢这么说的
而鬼母不下令,那个叫春云的女官自然也不敢动手如此一来,虽然剑在脖颈上,但他也敢在嘴上占尽鬼母的便宜
“嘻嘻”鬼母一笑,看着萧石竹那紧闭双眼的样子,道:“小鬼,本王见过你起色心,见过你嚣张,见过你得意;但看到你害怕还是第一次,念在你为本王带来了新奇,就饶了你吧”说着对春云打了个手势,示意对方把剑放下
春云闻言一愣,惊愕及费解随之爬上她的眉梢,交织在一起;她追随鬼母千年,从一个小小的侍女到如今鬼母国的兵部尚书,也从未见过鬼母对顶撞自己的人如此宽宏虽有不解,但她还是遵照鬼母的意思,把剑放下后收回剑鞘
萧石竹感觉到冰冷感从脖子上消失后,才缓缓睁开眼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瞪了春云一眼后,用苦口婆心的口吻,对其语重心长的说到:“既然是女儿身,就别总是动刀动枪的,这样不好!很不好!多弄弄女红,绣绣床单被套什么的才是正道”
由于他把“女红”念的不是gong而是红,又把高高在上的鬼母逗得不顾形象,一阵露齿大笑萧石竹自然知道红字在这儿念gong,不过是他故意的
下一秒后,他便转头直视着鬼母,道:“笑什么?Hong和gong我喜欢念什么就是什么,要你管啊”
“你今天火气不小啊”鬼母收起笑容,也看着他不急不慢的说到:“因为昨夜我没给你面子吗?”
“知道还问啊”萧石竹一声嘀咕后,不再说话这小半个月他为接近鬼母多方打听,得知一点就是鬼母虽是女鬼,却吃硬不吃软拍须溜马没用,你得有真本事才能得到鬼母的赏识
如果你有真本事,说话硬气一点,做鬼傲气一点,鬼母也不会对你如何;但是如果你说话软绵绵的,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她也不用你因此,萧石竹也不想对刻意的去她拍马屁加上昨晚鬼母不给他面子,所以此时他又顶了一句嘴,心中顿时才舒畅了几分
“好啊,我给你两个选择拿回你的面子”鬼母缓缓竖起自己右手食指,道:“第一,我现在就让禁军把你拉出宫外斩首”
“凭什么?我犯什么法了?”萧石竹闻言脱口一声大叫本来想着会不会是加官进爵的好事,没想到鬼母居然要杀自己他在心里嘀咕道:“完了完了,这下玩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