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卫明兰矢口否认，摇头惊慌道，“没有！怎么敢骗！再说也不是一个人这么说，不是从别人那里也听说了吗？”
卫芷凌神色变幻，冷哼一声，道：“谅也不敢”
她表情缓和，百思不得其解道：“那程夫人怎么会给哑巴撑腰呢？”
卫明兰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怨毒，面上毫无异色道：“说句实话，别生气”
“说”
“今天做的最错的事就是当众诋毁七……那个哑巴，”卫明兰说，“想啊，程家退婚还没有摆到明面上，程夫人再怎么对哑巴不满，她现在还是程家未过门的儿媳，打哑巴的脸，不就是打程家的脸吗？”
卫芷凌狐疑道：“是吗？”
卫明兰道：“程家又不是不知道，护短出了名的大伯曾经说，宁在商场上死活，也别私底下动程家的人，们家根太深了，论起背地手段来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尤其是宋司令员的女儿宋青柔嫁到程家以后，向来低调的程家也如同宝珠一样扎在京城众人的眼中
卫芷凌不满道：“是说家不如程家？”
听听这口气，偌大的卫家，老爷子还没死呢，她就如囊中之物了
卫明兰耐着性子和她轻轻柔柔地解释说：“当然不是了，咱们卫家也不差尤其是，到哪儿人家不喊上一声卫大小姐，程家大小姐也不过如此，说不定还没有排场呢”
卫芷凌唇角微微上翘
卫芷凌没见过程湛兮，先前程湛兮常年在国外念书，回国以后也不爱出席过于商务的宴会，偶尔有小聚会会露面，延续了程家低调的家风卫十那个不争气的倒是把程湛兮吹得天花乱坠，小孩子没见过世面在卫芷凌心中，确实如卫明兰所说，她是卫大小姐，对方是程大小姐，她不比程湛兮差
不信她们俩一块走出去，看京圈里的二代们，是认识她的多，还是认识程湛兮的多
卫芷凌唇角翘得更高了，方才的郁气一扫而空
卫明兰见状，又道：“所以咱们等着看哑巴的笑话就好，要实在想教训她，下次选程家人不在场的时候”
卫芷凌回想起刚才，嘟嘴道：“又不知道程夫人在，要是知道她在的话——”
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当众羞辱郁清棠
卫明兰安抚道：“这也是的错，没有替看着点”
卫芷凌哼道：“知道就好”
“所以下次，”卫明兰建议道，“们教训她的时候小点声，只让哑巴一个人听见既然大家都不知道，就不存在程家人被打脸的事了，想怎么嘲讽她，就怎么嘲讽她，哪怕找机会用麻袋把她蒙了揍一顿呢”
卫芷凌眼睛一亮，说：“这个好”
这样程夫人就没有必要替她出头了
卫芷凌：“麻袋就不蒙了，又看不到，没劲，还是当面比较有意思”
卫明兰垂眼，掩去一闪而过的惋惜
但她的嘴角还是慢慢勾了起来
刚刚卫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