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默默
一个很契合的名字
年轻妈妈在心中咀嚼这个名字,心先往下沉了两分,在聋哑人圈子里,叫默默的没有一千也有一百
程湛兮补充道:“比小两岁,也可能和差不多大,总之不会差很多”
年轻妈妈等她继续说,却没了下文
两人对视一眼,年轻妈妈道:“明白了,会留心的”一个叫默默的,年龄在24-27之间的年轻女人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程湛兮没报什么希望,二十年过去了,就算找到了对方,说不定她也忘记自己了
下车前,程湛兮将自己在车上画的画送给了小女孩
早春的碧绿的稻田里,穿着白裙的小女孩大笑着奔跑在田野上,手里拿着彩色的气球
从风和日丽到狂风骤雨,不过几站公交车的距离
程湛兮站在公交车站牌,低头看了看手机导航上显示的距离酒店步行八百米,她环视四周,拖着行李箱穿过马路,躲进了路边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里
天边传来轰隆隆的滚雷声,狂风呼啸,天和地瞬间暗了下来
道路两旁的树叶在风中瑟瑟发抖
程湛兮不好意思干避雨,在货架走了一圈,拿了瓶饮料她到前台结账,发现店里多了一道女人的人影
她背对着自己,身量清瘦,穿黑色及膝长风衣,同色长裤,在屋外的暴雨声中,更添了一份冷肃
长发亦是黑的,未染未烫,此刻被雨打湿,黑得越发柔亮,令人联想起上好的丝绸布料她微微偏着头,抬手将黏在脖子里的湿发挑出来,露出来手腕到指尖的一段皮肤,很白,很美
细长分明的手指也是湿的,泛出冷白冰透的色泽
程湛兮多买了包纸巾
她走到对方身侧,看见她眼尾有一颗淡淡的小痣
程湛兮收回视线,探手将新买的纸巾递到她面前,温和礼貌
“好,这有纸,要不要……”
郁清棠转头,朝她望过来
程湛兮忘记了呼吸
她觉得,就这一眼,她的心跳,便停了
贵妇抓着郁清棠的胳膊,要绕到后面去逮那女孩,郁清棠牢牢地护住女孩
办公室另外一位女老师正在拉偏架,但贵妇战斗力彪悍,不慎也被挠了一下
几人同时停下来,向门口望去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背光站在那里,看不清她的面容
程湛兮走了进来
郁清棠张了张嘴,程湛兮赶在她说话之前打断她,转脸盯着那位贵妇,一双平底小白鞋硬是走出了恨天高的气势,气焰嚣张地上下审视她,用比她还趾高气昂的声调道:“这谁啊?上学校撒泼来了?有没有家教啊?”
郁清棠:“……”
她朝拉偏架那位女老师做了个口型,女老师悄悄溜出门,找年级主任通风报信去了
那位抓着郁清棠胳膊的贵妇也疑惑地打量着来者不善的程湛兮
贵妇纳闷:“谁啊?”
程湛兮把郁清棠和于舟同时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