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背影,就是没有正脸,经过她的辨认,画的是同一个人,还是个女人
程湛兮从盥洗室回来,便瞧见喻见星揶揄的眼神
程湛兮好笑道:
“怎么了?”
“画的谁?”喻见星不等她回答,立即道,“未婚妻?”
“……”程湛兮解释道,“不是,刚来泗城的时候遇到的一个陌生人ridu8♜好像有一点……嗯”
她唇角往上翘了一个微小的弧度,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嗯是什么?”喻见星追问道
“是什么都不重要,反正不会再见面”程湛兮随口打发掉她
泗城这么大,而且如无意外,她不会在这里久留,遇到的那个人,就当作美好的记忆人的一生中,不是所有的美好都必须去追求,美好不能在现实永存,但在记忆里可以
“还有,”程湛兮无奈地提醒她,“不要再说未婚妻的事了,又不是不知道”
喻见星乐了
说起这桩从天而降的婚事,喻见星都觉得分外滑稽
程家和卫家是定了娃娃亲,但当时和卫小姐定亲的是程湛兮的哥哥程渊兮,不巧程渊兮喜欢同性,便没办法再履约本来么,卫小姐的母亲卫夫人难产去世,时年日久,大家都忘记了这件事,但卫家人重提此事,程家便琢磨着让妹妹程湛兮去接受这桩婚约
程妈妈倒没想立刻就给她俩包办婚姻,只是劝着她见一见,合适的话先恋爱再结婚,但程湛兮是个自由洒脱的性子,谁按她的头,她就偏偏对着干,直接从京城跑到了泗城
程湛兮:“还笑?”
喻见星清清嗓子,不笑了,提议道:“晚上去酒吧嗨一下吗?”
程湛兮拒绝:“不去”
人多又吵,不如一个人去街上散步
程湛兮挑了挑眉,反过来提议:“攀岩去吗?”
喻见星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身为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画家,她不喜欢一些文静的活动就算了,但喜欢赛车、徒手攀岩、帆板冲浪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喻见星怀疑她小时候应该练体育,而不是去学画画
程湛兮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陪去酒吧,这周末和去攀岩,怎么样?”
喻见星经过艰难的心理斗争,忍痛点了点头
“成交”
程湛兮浅浅地笑了下,神情愉悦道:“什么时候出发?去换身衣服”
喻见星抬腕看了眼手表,道:“换好衣服就走,时间也不早了”
程湛兮耸肩:“好吧”
喻见星来的时候特意打扮过,不用再梳洗,她对着小镜子补了个妆,便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一边无所事事地玩手机一边等程湛兮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她抬头朝主卧门口看去,顿时睁大了眼睛
程湛兮换了件垂坠感良好的纯白丝质衬衫,黑色高腰西装阔腿裤,栗色的长卷发随意散在背后,透出成熟慵懒的休闲感
她个高腿长,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让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