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大几个月他还有个双胞胎姐姐,二嫂生下龙凤胎的时候,郁辞的肚子刚显怀,她身材瘦弱,孕肚就显得格外地大卫庭玉也曾畅想过会不会郁辞也怀了龙凤胎,虽然产检已经证明不可能,但他偶尔会和郁辞这样开玩笑
他绞尽脑汁三个月,给未出生的孩子取名叫卫清棠,男女通用他不在乎孩子是男是女,是美是丑,只要他们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就是他此生最大的满足
郁辞死在手术台的那天,他好像整个灵魂都被抽离干净,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
卫庭玉生了一场大病,病中的很多记忆他都失去了,唯一能想起来的片段都是错乱无章的
他好像是带过郁清棠的,在郁辞离世后,他想过要照顾好她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但……似乎失败了后来听家里的佣人说,他那时的精神状况很不对劲,暴躁易怒,经常从宝宝房里传来他歇斯底里的大叫和大哭
尤其听不得女儿哭,一哭他就会大声吼她,整座宅子都听得见婴儿虽然听不懂,但是有本能的畏惧反应,渐渐地也不哭出声了,后来连哭都不哭了
饿了不哭,身上脏了也不哭,只会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安静地躺在摇篮里
想起来了给她喂奶粉,没想起来就饿着,却也囫囵地活了下来
但长久下去,这对父女迟早要有一个会先被折磨死
大概一年多以后,卫家老爷子把最宠爱的三儿子接回了主宅,在眼皮子底下好生看顾,卫庭玉休养了半年,精神渐渐好起来
郁清棠也被接了过来
她就像嵌在卫庭玉心尖上的一根刺,拔不掉,时刻提醒他他的郁辞永远不会再回来
她也是卫庭玉治愈不了的病根他只能放她在那,不去管不去问,让她远离自己的视线
卫家老六卫惊风道:“三叔,大家都在等你下去呢,十二他们要红包,你准备好了吗?”
卫庭玉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扬了扬红包:“还有你的”
卫惊风笑笑,道:“我就不用了,一把年纪不好意思,留到过年给七妹妹吧”
卫庭玉没说话
卫惊风同他一道下楼,步伐配合地放慢,问道:“我听说七妹妹毕业后回老家了,是在哪个城市?”
“泗城”卫庭玉的嗓子有些低哑
“好,我记下了,以后出差有机会路过泗城,我去看看七妹妹”
“随你”卫庭玉扶着楼梯扶手下楼
卫庭玉把红包发下去,小辈在客厅玩闹,佣人走到卫庭玉身后,低声说了句话
书房
卫庭玉敲门进来,里面整齐地坐着他的三位兄弟
卫庭玉是艺术家,不理俗务,从前现在都不管,他三位兄弟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找他,就只有一件事:商量郁清棠的婚事
程家小姐托病已经快半年了,陷入僵局
他们想给郁清棠重新谈一门婚事,卫庭玉咬死不松口,原因是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