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怎么不早说!”
方言转过身来,忽然得意笑道:“怕死?”
少年这才如释重负松了口气,道:“只怕死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方言不置可否道:“打开看看吧”
少年俯身拾起书信,却并未急于拆封
“秦家送过来的?”
方言摇了摇头
“耗子哥呢?”
“你还指望着他能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不成?”
少年笑着点了点头,顺手撕开蜡液封口的书信
信纸是最为平常不过的木浆黄纸,其中一角残缺不全,边缘处尽是做工粗糙的拙劣痕迹
正当中不偏不倚摆放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潦草凌乱,毫无章法
“这是何意?”
少年眉头微皱,抬眼望向窗外
“有人想要给咱提个醒”
少年更加不解:“秦家?”
方言轻轻摇头:“大可不必如此”
少年略微思忖片刻,将手中信纸对折三次,转身丢进角落火炉之内
方言有些讶异:“不想知道是谁吗?”
少年眉头舒展,笑道:“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本想着事情处理妥当后即刻返回的少年这次却打错了算盘,转眼间距离一行人踏足青州城内已过去三日光景
好在石头与铁牛不曾忘记少年临行前的句句嘱托,三日之内虽未见其人,却接连有消息从外城传达
譬如少年眼前这张歪歪扭扭字迹潦草的书信,乍一看就是出自城外那两位魁梧大汉的手笔
信中自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变故,无非是些意料之外却又无关痛痒的琐事
酒楼恢复营业后的第二日,人满为患,宾客如潮
上下共计三层九厢一百单八桌,非但在短短两个时辰之内座无虚席,据传闹到最后还有不计其数宁可挤破脑袋也要闯进来的食客,期间更有甚者大打出手,争得头破血流
石头自然是没有见过这样荒诞离奇的场面,好在铁牛胆大心细,更有黄老先生从旁打点,又在后院偏房加设了数十套桌椅
即便这样,还是有苦苦等候一日却连大门都未曾踏入一步的可怜鬼,借用石头信中的原话来讲:那人生得又瘦又小,若是一不留神栽了个跟头,保不齐被人活活踩死
灰耗子看过后当即表示与石头这厮不死不休,尽管少年一再含笑解释这并非含沙射影
据说当日酒楼正厅的门槛被齐齐磨平了半寸
少年对此倒持有几分怀疑,不过想来酒楼生意的火爆却并非信口胡言
这期间尚还发生了另外一件颇有些意思的事情
云海区内余下众多酒楼的掌柜接连登门拜访,叫苦不迭,软磨硬泡,甚至还上演了一出苦肉计的好戏
可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不怕君子怕莽夫偏偏他们遇上的这二位,本就不善言辞,且最为看不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所以自然而然逃不过被扫地出门的下场
小六儿有话说:
断更了整整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