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黑色人影,不停上下拍打着胸脯
“快进来吧!别耽误了正事”
不待灰耗子开口回应,却见少年一把拽住其身上衣袖,头也不回走入房中
“耗儿爷!”
铁牛耳聪目明,早已注意到门外的动静
一见灰耗子被少年拽了进来,赶忙起身赔笑,面露歉意
“耗儿爷,昨日之事是铁牛多有得罪”
“您若是觉得还不解气,尽管动手发泄”
“铁牛心甘情愿,绝无二话!”
魁梧汉子并不知晓众人定下的赌约,自然也不会清楚灰耗子满面愁容的缘由
方才又听得少年一番胡扯,竟果真以为是昨日下手太重,这才招致如此后果
“铁牛兄,你不必如此自责,这事儿跟你没多大关系!”
石头冲着魁梧汉子摆了摆手,嘴角一抿,忍不住笑出了声
“有些人非要搞什么花里胡哨的名堂,最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落得个两手空空哦!”
“两手空空?”
魁梧汉子挠了挠头,一脸的不明所以
“铁牛哥,你接着说说老伯的病情,不用理会这些”
少年冲着石头使了个眼色,赶忙开口岔开话题
话音未落,便见魁梧汉子眉头微皱,眸中再度生出一抹忧愁
“老先生,您可曾听闻有这样一种病症?”
“口不能言,目不能视每至月初月末浑身浮肿,痛苦不堪,却又并无性命之忧”
“哦?”
老者闻言,不由得轻咦一声,目光中满是惊诧
“这世上竟还有如此稀奇古怪的病症?”
却见魁梧汉子苦笑着点头,接连发出数声叹息
“我们兄弟几人前前后后找了无数名医问诊,又试过各种民间土方,天材地宝”
“奈何此病太过罕见,始终无法根治,只能靠着恒锦商会定期送来的药品缓解痛楚”
“恒锦商会?”
少年顿时面露疑惑:“他们如何会知晓老伯的病痛?”
“此中缘由,颇为复杂”
“即便长话短说,恐怕也要费上些许功夫”
魁梧汉子神色晦暗,似乎心怀难言之隐
“实不相瞒,我兄弟几人自幼无父无母,孤苦伶仃”
“全凭老伯省吃俭用,以一己之力将我们这群娃子抚养成人”
“什么?”
此言一出,众人皆面露惊诧,目光中错愕不已
“老伯家住青州城郊,年轻时靠着身强力壮,有把子力气,常年从山上砍伐木柴,挑拣到城中贩卖”
“我们兄弟几人亦并非血脉相连,不过是自幼双亲尽丧,或是被家中抛弃在外,身世同样凄惨罢了”
魁梧汉子语气轻颤,似乎勾起心中那番不为人知的酸楚
“那时候,山上树木繁茂,又无人管辖”
“城里大户人家看中老伯品性憨厚,整日里生意不断,经常供不应求”
“老伯家中就他独自一人,平日里又朴素节俭,故此攒下了不少积蓄”
“我们几个娃娃整日漂泊在外,靠着沿街乞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