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你之前的战斗记录,很久以前你降魔时无所顾忌,该杀便杀,从来没有任何反常;但慢慢的,从几百年前开始,你突然变得异常心慈手软,再也没送过任何人下地狱,甚至好几次还有故意放水的嫌疑。”
“你的行为太不合理了,联系这次你阻止我杀降三世明王的举动,我不由产生了一个看似荒诞,却又非常现实的猜测”
周晖顿了顿,俯在楚河而边,声音轻如恶魔:
“你当年并非以明悟佛法,而是以战斗功绩封的明王。也就是说,如果你的战斗功绩进一步提升,接下来你会再往上获封而获封的必要条件,就是通过天劫。”
“如今你的修行簿上,战斗功绩这一项已经满了。”
“现在你手上不能再多任何性命,否则修行顿时登顶,雷劫立刻劈下,连真身都没有的你,会在漫天雷劫中被活活劈死”
楚河猛一挣扎,周晖立刻翻身跨坐在他狭窄的腰上,强壮有力的手捂着他的嘴,把他轻而易举的紧紧按在自己身下。
这个动作充满了镇压和折辱的意味,楚河的眼睛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湿润,周晖死死盯着他,被怒火冲刷过的神经竟然蔓延起一股难言的亢奋:
“所以你去找梵罗,因为魔尊在全盛时期是可以消弭雷劫的。”
他俯下身,炙热的吐息几乎喷在楚河微红的眼角上,一字一顿道:“但我只是奇怪,为什么你不来找我”
“你明知道就算我粉身碎骨,也一定会保住你不伤毫毛,为什么不、来、找、我”
落地窗外最后一缕天光隐没在地平线下,黑暗如河流般卷入,淹没了最后一丝理智。
楚河不知从何爆发出的力量,猛然将周晖掀翻,起身就向大门外冲去
然而紧接着,周晖伸手一把将他抓住,拖过茶几,掀翻在地上,刺啦一声将他上衣撕成了碎片
“周晖”
“我说过,别真的把我逼到那份上”周晖手指深深插进楚河后脑凌乱的头发里,俯在他耳边轻声道:“不然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他把身下这个人的最后一点遮挡都轻而易举剥掉,把那美丽绝伦的面孔按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苍白如雪的肌肤被鬓发披散掩住,这么狼狈的模样,让他内心深处残暴的凌虐欲,从每一根神经末梢上闪电般打进脑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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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这么需要我”周晖低声道,抬头亲吻他被汗湿的鬓发,和如同水洗过一样雪白的脸颊。
他眼底的暴躁逐渐褪去,慢慢浮起一丝居高临下的,隐忍的温情。
“你明明这么爱我”
楚河这次睡了一天一夜,人事不省,意识完全断片,甚至连睡梦中被喂了几次药汁都不知道。
而周晖似乎又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