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
“天色也不早了”赵越实在忍无可忍,“来人,送客!”再待下去,保不准又会说出“既然大当家不肯下山,那不如换我上山,年夜饭要一起吃才热闹”之类的话,还是早点打发走的好
暗卫立刻用看负心汉的眼神看他——我家大人如此热情相邀,你居然还赶他走?到底有没有良心,陈世美
赵越:……
“我们初二再来府衙”陆追退让一步
温柳年笑眯眯,“甚好,一起吃晚饭吧”
赵越头疼,为何这人三句话不离吃饭?
“好”陆追点头,“那两日后再见面详谈”
下山路上风雪茫茫,待回到府衙,温柳年已经冻得手脚冰冷,花棠替他煮了一大锅红糖生姜,喝下去才算是暖了起来
“多谢左护法”温柳年嘴唇有些发白
花棠道,“大人对朝暮崖也算是尽心尽力”
“赵越不是坏人”温柳年放下水杯,“能拉一把算一把”
“我家公子甚是思念大人”花棠又帮他添了杯糖水
“是吗?”温柳年笑道,“我也很想念大家,云岚城内现在如何了?”
“新来的县令名叫成景轩,也还不错,不过却与大人不同”花棠道,“用宫主的话说,大人是闷不做声的蔫坏,他是明目张胆的使坏,不过却也有共同点,都坏得不招人讨厌”
温柳年大笑,“秦宫主果真是一针见血”
“天色快亮了,大人也早点歇息吧”花棠道,“明日还要早起”
温柳年点头,道谢后先是送花棠回了小院,然后才回去住处,途中经过木青山的卧房,就见屋内烛火跳动,床边像是坐了一个人,于是满意捏捏下巴,淡定路过
木青山缩在被窝里,正睡得一脸香甜——在赵越离开后没多久,他就收拾东西回房睡觉,因此并不知道尚云泽已经提前回来
书呆子睡觉大多很安静,木青山也不例外,手指攥着被子边,大半个时辰动也不动一下
尚云泽看得好笑,伸手轻轻戳戳他的脸颊
木青山不满往里缩了缩,把自己整个包了起来
尚云泽从袖中掏出一枚精巧的小玉佩,放在他枕侧之后又陪了一阵,方才起身离开
暗卫依旧蹲在屋顶看他
尚云泽目不斜视,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暗卫集体拖着腮帮子叹气
明显又没成啊
照这个进度,我们到底何时才能喝上喜酒
真是非常着急
第二天一早,天上难得出了太阳温柳年站在院中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便写了十几条对联,差人送去给城中百姓
“大人,早”木青山裹着大棉袄,打着呵欠出现——没睡醒
“早”温柳年道,“今日也没事,师爷还是早些回家过年吧”
“倒也不着急”木青山道,“尚堡主说好要与我一道回家,现在似乎还没醒”
“是吗?”温柳年惊奇
“嗯”木青山点头,“他说自己不能吃火锅,独自一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