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收拾东西要走人的可就是了”
“秦先生,请您再宽限宽限,好歹给们一点时间收拾准备啊”
“行,们收拾吧,就在这儿等着,们什么时候收拾好,们什么时候走
只是今天们要是收拾不好,这群兄弟可就要帮们收拾了,们是眼拙的,到时候磕着碰着什么了,可不负责的”
江醒醒望了望面包车上下来的一群身强力壮的男人,看着个个都不是善茬
“秦先生,可小心,东西砸了没关系,们剧团老的小的,要是伤着了,可担待不起”
秦怀看着江醒醒:“威胁是吧,偏偏不吃这一套,兄弟们,进去帮们‘搬’,搬不了的就直接给砸了!”
“们不能这样做!”
江醒醒拦在剧场大门前:“们老板知道们这样办公吗,出了事谁负责!”
“不知道老板怎么想,只知道今天要是把们请不走,就该走了!”
秦怀身后的十几个青年壮汉一齐涌入了剧场,江致和陆无缺几个男人想去拦,奈何们人多,根本拦不住,陆无缺还结结实实地吃了一记拳头
“卧槽,们是流氓吗!们这样做是犯法的!”
“不要砸!那是的!”
明珏大喊着:“不要砸的手办,好贵的!”
话音刚落,她的蕾姆和拉姆少女手办模型被人摔在地上,脑袋都滚落了出来
明珏含着眼泪尖叫了起来,想找那人算账,被江醒醒一把拉住:“不要去”
男人们还要往里面冲,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嗓音响了起来——
“站住”
听到这个声音,秦怀的身形猛然一滞,连忙招呼周围的几个男人:“停下来,住手!都给住手不要砸了!”
正对面的楼梯口,一个男人缓缓踱步走下来
脱掉了之前的燕尾服,只穿了一件浅白色的衬衫和黑西裤,衬衫随意地扎在腰间,露出了颀长的腿
从昏惑的楼道边走来,身形笔直挺拔
看清了的脸,秦怀整个人都不好了,方才嚣张跋扈劲儿一扫而空,现在就像个小鸡仔一样,颤抖个没完
边上几个手下疑惑不解,不明白这男人为什么将秦怀吓成这样
“秦哥,这人谁啊?”
“商总……”秦怀声音颤栗,表情难看得都快哭出来了:“商总您怎么在这儿……”
商戒侧脸被顶灯打上一层阴影,五官在阴影中越发显得深邃,整个人瞬间换了气场,连江醒醒都险些认不出来
抬起下颌,嗓音低沉——
“秦怀,不在,真是越发会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