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给言卿穿好衣服,从后面梯子下去,转到正面,抬起头笑着说:“来吧”
滑梯很宽,言卿双手扶着坐在上头,看到霍云深单膝跪下来接她
她手一松,朝他直直地滑下去
很轻的风声里,霍云深越来越近的脸恍惚重叠,时间仿佛一下子倒退,她在十六岁的小公园里,也是这么扑向他
言卿撞上他的瞬间,眼窝不知怎么一热,脱口喊了一声:“云深”
霍云深抬起她的脸
一如当年,少女长发飞扬,红扑扑落入他怀里
他之前顾念她身体才压下去的火焰倏然上涨,把言卿往后面的坡道上一推,不由分说压上去,轻舔她的眼尾:“老婆,我还想”
等到偃旗息鼓,是真的到了深夜
言卿再也不能直视滑梯了,这么冰清玉洁的一个少儿娱乐项目,被霍总反复玷污,种种画面她简直没脸回想
“……霍先生你是不是该有点节制”
霍云深有理有据:“你叫我云深了,我忍不住”
言卿太了解他的小心眼和软肋了,有意笑眯眯反问:“那是不是等于在上面小屋子里是我跟深深做的,在下面坡道上是跟云深做的?”
霍云深脸色顿变,把她提起来往外走,牙关微咬:“云深是什么东西,以后不许提了,你只有一个现在的我”
她不认识过去的他
那就不能算是同一个人
吃醋
言卿吃了宵夜又享受完老公的亲手按摩,再闭眼是后半夜
她一晚睡得极沉,模糊觉得太阳穴里作痛,少年的身影好似化作一柄利刃在翻搅,但她醒不过来,天亮起床时,还有少许的痛觉残留,倒不明显,也记不清为什么会疼
言卿从床上坐起来,有一点茫然
宽大双人床上,身旁位置是空的,言卿蹙眉看了几眼,卧室门突然一动,松松系着睡袍的男人进来,弯腰捏捏她的脸:“怎么睡得发呆了?跟老公下楼吃饭”
言卿盯着他辨认了两三秒钟,脑中雾气才蓦的一散
她醒过神,牵住他的手,轻快下床,趿拉拖鞋跟上,连声说:“我想吃菠菜鸡蓉粥”
霍云深揉她头:“煮好了”
言卿还记着林苑在车上说的“解锁新任务”,果然等到饭后,不用她去问,林苑先一步找上她,她才意识到林苑的态度转变了很多,对她不再像初见时那么公事公办,连称呼都换成了“卿宝”
“苑姐,你不是被迫的吧?”她试探问
林苑在电话里笑了:“我对漂亮金丝雀没兴趣,但如果不仅漂亮,还足够有能力,那就不一样了,能一飞冲天变凤凰”
言卿认真补充:“姐,我还会写词作曲呢”
林苑辞不
及防被她可爱到:“我这回真信了,我们卿宝实力深厚,别怕,以后姐带你飞”
言卿想,要飞的,努力飞高些,有一小片自己的领空,好配得上身居高位的霍云深,不让他因为妻子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