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的一颗小团子,她身体的不适已经过去,在霍云深怀里睡得很香,柔软唇间不自觉地闷闷咕哝:“霍云深,疯子”
霍云深掐着她尖尖的下巴,俯身吻上去,尽情辗转
乖,这样够疯么?
言卿做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梦,场景换了无数,可总有个男人站在薄纱后面,不住喊她“卿卿”,有低哀,也有狠戾,有时候喊急了她不应,他会生气,要把她拆吞入腹似的
她跑过去想扯开纱看看他的脸,但扯了一层还有一层,她好奇得跳脚时,意识迅速抽离,有光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