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复写着昨天李凡读的那首诗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何等醉人的诗意,何等浓烈的情感……”她一笔笔写下,还感觉脸上在发烧,心中小鹿还在乱撞
“小姐,李凡去赌钱去了!”
这时,白清婉急忙忙跑来
她将李凡的事情说完,赵雪宁都是怔住,惊讶
“他这是作什么……虽然南三爷陷害他,但他如此去,岂不是以卵击石?”
赵雪宁瞬间急了,道:“清婉,你速速去,不管如何,一定要保护他安全!”
白清婉也是重重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咳咳,”这个时候,门外一声喑哑苍老的咳嗽声响起
“将军托老朽给小姐带句话”
“这件事你们掺和过度了,请白姑娘好好伺候小姐读书,三日内不得出门”
声音沉寂
房间内,白清婉赵雪宁两人都是怔住了
她们知道说话的是谁——祁老
没人知道祁老叫什么,但他的武功深不可测,更是**堂最信任的人之一!他的话代表着**堂的意志
赵雪宁两人更是明白,既然**堂让祁老来堵着她们,她们绝对出不去!“不!我要见我父亲!”
赵雪宁急了,冲出房间
“将军在忙,小姐,请不要任性”
一个衣袍灰扑扑的枯瘦老人却只是一伸手,不退半步
……书房
“老师,李凡看来真要和南三死磕啊,您……真不打算插手?”
顾迟道有些担忧
但前方坐着的青髯中年人,却是神色淡然,波澜不惊
“输了,就是以卵击石”
“赢了,才是有勇有谋”
“是不自量力,还是胆略过人,何不拭目以待?”
青髯中年人饮了一口杯中的黄金芽茶,回味悠长,道:“好茶,都是要慢慢品的”
“经不住滚水烹煮的茶叶,算不得好茶,不值得入口”
“如今天下局势,正是烈火烹油,想立于激流之中,还身无长技,只会害人害己,死不足惜”
“迟道,你在忍耐上,还需要修炼,定力不足啊”
闻言,顾迟道却是露出了一抹思索之色,道:“老师,府上的寿宴……也是因为局势所迫吗?”
青髯中年人笑了笑,“很多人盯着我,不给些机会,他们不会动的”
“至于李凡,似有三分可造之才,随手下一步闲棋罢了”
顾迟道瞬间明白了,李凡能够杀掉徐进,的确一定程度上,改变了他在青髯中年人心中的印象
但是想让青髯中年人真正重视起来,还远远不够!顾迟道凝重地点点头,一拜,“学生明白了”
而此刻,青髯中年人却又莫名一叹:“昨天雪宁入府,小脸那个红啊……哎,女大,不中留咯”
……东林赌馆前,已经无数人围着!一分馆馆主石啸林此刻也是听到了消息
他重重一拍桌子,怒喝道:“一个弃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