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虾,没啥吃的,估计留不住水鸟。”
田小胖咂摸咂摸嘴,觉得人家说的有道理,于是就虚心请教:“有余叔,那你说说,咱们的月亮湖得几年能彻底缓过来?”
刚才说话的这位叫包有余,也是有字辈的,年岁比村长还大,都六十多了,以前就守着泡子,专门打渔为生,人称老鱼头。后来泡子干了,他的日子过得也越来越紧吧,最后也成了一名贫困户。
真要算起来,月亮湖重现黑瞎子屯,最高兴的还不是田小胖,包有余那才是最兴奋的,他觉得,自己的余生又重新有了奔头。
所以对于这位领着大伙挖出月亮湖的田小胖,也是又敬又爱,仔细斟酌一番,这才说道:“老话说,千年草籽,百年鱼籽,尤其是咱们东北这嘎达的野生小鱼,生命力还是很强的。最主要的是现在上游已经连上江岔子,会源源不断的有小鱼小虾还有鱼卵啥的顺着水流过来,所以用不上三五年,咱们的月亮湖就又能打渔摸虾啦!”
三五年啊,还是太长喽——田源心里不由得叹息一句,这倒不是他急功近利,主要是时不我待啊,而且坐拥燧石之珠,他注定要走一条不同寻常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