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
难相处的池青把这三组的汇报听差不多了,放下笔起身出去,在走廊里站了会儿,长廊上的风有点冷,从卫衣领口里灌进去他站了会儿,正好遇到解临从长廊另一端走过来
两人分别站在两端,解临所站的地方刚好是暗角,等他走近了池青才看到他手里拿着一袋暗棕色的档案袋
池青看了一眼:“资料?”
出乎意料地,解临没有多说,只说:“嗯,一个……以前的旧案,有些细节想再确认一下,可能和这个案子有关”
“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解临不动声色地站在风口替他挡风,说,“不冷么”
不知不觉地,池青对解临这个人的了解度到了一种程度
如果不倚靠读心术,他读不懂任何人
但是解临一直是一个意外
池青几乎在第一时间就确认了解临确实有些不对
但他没有继续追问
解临想说的话会告诉他,不想说也一定有不想说的理由
他只是把手伸向解临大衣口袋里,冷冰冰地说:“冷”
池青很多时候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行为有多像在“撒娇”
于是解临把档案换到另一只手上,空下来的手顺势牵住了他:“穿这么少,冻死你得了”
池青没有过度探究
解临下午也不在总局,晚上才开车过来接他一起回去,但是晚上回到家之后,池青洗完澡无意看到摊在桌上的卷宗,在泛黄的卷宗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池青”两个字写得极其工整
池青擦头发的手顿了顿
他还看到了那张他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拍的照片,那是十年前的他,五官还很稚嫩他把卷宗翻过去一页,在最后一页上看到了解临的名字
毫无疑问——这是当年那场绑架案的卷宗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解临十年前的照片,照片上的少年一身校服,干净得不可思议,他漫不经心地看向镜头
——他是刑警总队前顾问,解临
——他最早参与办案的时候,还在上学
……
以前听到这些话,池青总是没有什么概念
但是此刻透过这张照片,池青仿佛和十年前的那个“解临”对视了
浴室水声未停,解临还在洗澡
池青想把卷宗翻回去,然而他在最后一页上看到一个极其微小的标记,那是查阅时无意间用圆珠笔点出来的一个凹进去的小点
圆珠笔笔尖在其中一名参与案件的刑警名字上点过,那是当年和解风一起负责办案的刑警,名字叫郭兴昌而且蹊跷的是,卷宗显示他那天回来之后没过几个月就离职了
池青其实没有刻意地去想这些细节,只是像呼吸一样,脑海里自然而然浮现出一串逻辑链
解临在调查这个人?
他白天就是去找他了吗?
而且有说和现在在查的这个案子有关
会有什么关系?
或者说……
那天晚上解临在13楼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