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io○ cc我们村东头有一个大夫,以前从过军,治各种刀伤剑伤的很是灵验biquio○ cc需得要请到他才能救得了你的这位小兄弟了biquio○ cc”
郑蘋萍向老伯问明了路,就提上盏灯笼急急地出了门biquio○ cc虽然公鸡都已经打过鸣了,但是天并没有亮,郑蘋萍提着灯笼,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老伯说的方向赶biquio○ cc
到底是人生地不熟,究竟还是迷了路biquio○ cc正在郑蘋萍又焦急又上火,怕因为自己的迷路耽误了祝承佑的病情的时候biquio○ cc幸好迎面走来了一个手上也是提着灯笼,右边肩膀上挑着一对木水桶的赶着一大早要去井边挑水的妇人biquio○ cc郑蘋萍赶紧向她问路biquio○ cc
照着那妇人的指引,郑蘋萍竟然真的找到了那个军医的家biquio○ cc郑蘋萍照着那两扇大门又是一顿捶biquio○ cc
出来了一个很是生气的老头儿,“捶什么捶?门都快被你捶烂啦!”
“医……”郑蘋萍下意识地住了口,她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这个老头了biquio○ cc又想了想立马改口:“先生,求您救命呢!”郑蘋萍心想,不知道该叫你什么,但是称呼“先生”总该不会得罪人吧?
“人呢?”
“人伤了在家里躺着呢biquio○ cc发了高烧biquio○ cc来不了了,才来您这里求救命的呢!”
“在家里?要出诊的啊?不去!”
郑蘋萍有点慌了:“先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求您救命啊!”
“不去!不去!”
“先生!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出诊的诊金,我另外再给您!”郑蘋萍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自己现在真的是身无长物!突然她摸到了自己的耳朵,那里有一对纯金的耳钉,这几天的自己都是头发蓬乱的,刚刚好就遮掉了那副耳钉,没有人看见,所以自己也几乎就要忘了biquio○ cc郑蘋萍赶紧把那副耳钉取了下来biquio○ cc好在那副耳钉,面虽然不大,但是后面的耳针却是又长又厚实,拿在手里还是有点分量的biquio○ cc
那个老头看了看郑蘋萍手里的那对纯金的耳钉,才不耐烦地说:“那你等一下biquio○ cc我去收拾一下箱子,你准备带路吧biquio○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