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e8• cc腰上也宽松了许多,郑蘋萍就找了根腰带胡乱地在腰间打了个结,就把衣服绑上了身linjie8• cc
郑蘋萍刚穿好衣服出来,就看见一个老大妈从门外走了进来,右边肩膀上还扛着一把锄头,还没进门就喊:“老头子啊,晚饭做好了没啊?”
老伯还没应她,她又自顾自地说:“家里来客人啦?”
一边说着一边把肩膀上的锄头取下来放到了门后面,又从兜里掏了一把带着泥土的生花生放到桌子上linjie8• cc“这两位客人怎么看着眼生啊?咱们家没有这样的年轻后生亲戚啊?”
老伯还没应老大妈,祝承佑就先走了过去,还对老大妈作了个揖:“老大娘,我是做生意的,半路上被山贼抢了银两,侥幸捡了条命,逃了出来,却被伤了,想在你们这里留宿一晚,明天天亮了马上就去赶路linjie8• cc还望老大娘收留,改天回到了家里,一定带着钱财来答谢你们!”
关键是祝承佑长得眉清目秀又根正苗红的,现在说话又带了十分的真诚和诚恳,让人听了不由自主地爱怜起他来linjie8• cc
老大妈听了一脸慈爱,心疼地问:“哎呀!遇上山贼啦?伤着啦?你们肯定也还没吃饭呢吧?已经酉时了啊!赶紧的老头子啊!再多做点饭啊linjie8• cc原先那点饭不够吃的linjie8• cc吃完了饭,你们再好好歇歇啊?”
郑蘋萍原本一门心思都是挂念着祝承佑的伤势,但是现下心里刚刚安定了下来linjie8• cc又看祝承佑跟两位老人家的对话,自己看着就像是在看古装戏似的,郑蘋萍在心里不禁暗暗地发笑:“这情节!怎么搞得像是在演古装的电视剧似的啊?嘻嘻”
刚笑了一下郑蘋萍就立马笑不出来了,因为她隐隐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大对劲儿:“等等!大妈,你刚才说……说的什么‘时’?”
“酉时啊!还能什么时?你不看看太阳都已经下山啦linjie8• cc还能是什么时辰?”
郑蘋萍嘴角抽了抽,说话都不自觉地变结巴了,“酉……酉……时?”,又不甘心地问了一句:“那……那……现在是什么年月啦?”
“你这小伙子,看着好好的linjie8• cc怎么脑袋不怎么清楚吗?”
老伯拉了拉她的手,压低了声音说:“唉!别说啦!被山贼追杀,从山上摔下来啦!估计摔坏啦!”
老大娘立马对郑蘋萍有了十二分的同情和怜爱:“小伙子真磕坏头啦?哎呀!真可怜!”
郑蘋萍突然很用力地捉住了大妈的手臂:“所以!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年月啦?”
祝承佑好像有点被这样反常的郑蘋萍吓到了,有点紧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