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信的看着邱大峰
“什么?搞砸了?这都还能搞砸,你脑子里面塞了屎吗?”
说完,将面前的牌一推,已经没有打牌的心思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你们先回去,我这里还有事要谈”
几人打了招呼,仿佛解脱一般走了
朱怀仁的脸色冷了下来:“把门关上”
邱大峰弯着腰关了门
“你的意思是,贺时年没有死?”
“没死,现在在医院躺着,听说刚刚做了手术,断了一只手,割了一道口子”
“马勒个表的,搞什么鸡儿玩意儿,那货车呢,司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