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负担,其余所有事都不重要,我只希望外婆能度过这一关”
“其他事都不重要?”乔一娜哼了一声,继续说:“你的意思是,和我结婚的事也不重要了?”
贺时年其实不是那个意思,乔一娜理解歪了,他也不惯着对方
“是,如果在外婆的生命和你之间非得要做一个选择,我的选择是外婆,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泪水顺着乔一娜的眼珠流了下来,嘴唇嗡动,满眼通红
“贺时年,我乔一娜真是看错了你,老娘跟了你六年,将青春了给了你,换来的却是你这样一句话”
“时年媳妇儿······”
“哼,我可没资格成为他的媳妇”
说完,乔一娜没有再理会两人,哭着离开了
见她的背影消失,贺时年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乔一娜说的那些话,从某个角度伤害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这是他的底线和逆鳞
贺时年不可能惯着她,更不可能迁就她
“时年,你看你,这又是何必呢?”
“大舅,别说了,我先和单位请假,然后去找吕院长联系专家,你去找主治医师再详细了解一下接下来的治疗方案,我们好做准备”
说完,贺时年就走了
来到一个僻静角落,贺时年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拨通了吴蕴秋的电话
“吴书记,我接下来需要请一段时间假”
“怎么了吗?”
吴蕴秋对他不错,这事也没有必要隐瞒,便简单讲述了一下情况
她听后道:“好,你好好照顾外婆,工作上的事你不用担心,由小田看着”
其实贺时年很想问问关于调查组以及和星力集团的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件事本就针对吴蕴秋的,她不说,自己作为秘书不便多问
挂断电话后,贺时年去了吕琛的办公室,他正在打电话,听情况应该是联系省上的专家
见贺时年进来,他讲了几句后就挂断了
“贺秘,我已经在逐个联系省上的专家了,一有消息马上告诉你患者目前各方面的状态还算稳定,你也别急,先观察着看”
贺时年说了一番感谢的话后离开了
此时的乔一娜回到贺时年家,收拾了自己的行李重重关上了门,回了爸妈家
见到乔一娜回来,眼睛浮肿而通红,卫子琴问:“你不是去医院了吗?那么快就回来了?”
乔一娜的脸色依然不好看,泪痕未消,卫子琴见到行李箱,又问:“这唱的是哪一出?吵架了?”
乔一娜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卫子琴上前抱着乔一娜道:“女儿,是不是贺时年那臭小子欺负你了?告诉妈,妈给你做主”
乔一娜边哭着,边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卫子琴听后,怒火上涌,骂道:“哼,表面上看他清廉,背地里不知拿了多少好处?否则他从哪里来那么多钱垫付?”
“看着人模狗样,不贪不拿,还以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