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距离,他的每一寸皮肉都跟针刺一般地痛,它们仿佛正张着血盆大口,只要他一靠近,就会将他彻底撕成碎片
他狠狠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舌头上,身体的力量终于回归了,他埋头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任燚的腰,将人硬拖了回来
任燚手里抓着一只滚烫的、已经毫无反应的小猫
宫应弦将任燚拖出去老远,终于泄力,俩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任燚看着手里那只早已经没有了呼吸的小猫,鼻头一酸,呼吸都在颤抖
而后他发现,不是自己在颤抖,而是抱着他的人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