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是红苕果吗?”
“嗯”
墨烛将果盘放在桌上,虞知聆连鞋也没穿,竹床就挨着石桌,她盘腿喜滋滋剥开果子
“墨烛,钟离家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后日便启程”
墨烛眉头微蹙:“钟离家……答应了?”
可钟离家与颖山宗是许多年的世仇了,其中关系复杂,两大家族几百年不打交道,如今竟然真邀请虞知聆去主持灵乐宴开席仪式,这件事多少有些诡异
但虞知聆却拍着胸脯保证:“当然,师尊出手,什么都有可能!”
墨烛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但钟离家只是答应让她去坐镇灵花宴开席,至于仙木芽八字还没一撇,可看虞知聆这样,似乎胸有成竹的模样
他不想去想她到底有什么法子,准备放下果子离开,视线一瞥瞧见了墨绿衣摆下的莹白,他反应过来后迅速移开视线,如今五月的天确实会热了些,她寻常穿着也单薄,在院里躺着的时候鲜少穿袜
“墨烛,张嘴”
思绪方才跑偏了,耳畔传来声音的时候,墨烛下意识听了她的话,唇瓣刚张开便被堵住,一颗剥了皮的甜果便被塞进唇中
虞知聆笑滋滋问他:“怎么样,还不错吧?”
她还顺带给自己剥了个果子:“好徒弟,你还长身体呢,想吃什么尽管跟师尊说,师尊有钱!”
虞知聆拍了拍腰间的乾坤袋
身为颖山宗的长老、仙盟的濯玉仙尊,她的灵石可从未缺过,如今也可以过上看中什么直接刷卡的好日子了
墨烛无意识嚼碎唇中的果子,甜腻的果肉爆开,他错开与虞知聆对视的目光,闷闷回应了声:“……多谢师尊”
虞知聆得了他的回应,笑呵呵往他身边挪了挪,将果盘递过去
墨烛与她的距离很近,喉口忽然发梗
她……还要喂他?
然后就瞧见他这位小师尊瘪了瘪嘴
“那好徒弟,帮师尊剥个果子可以吗?”
墨烛:“……”
墨烛看了眼她掌心的红痕
红芍果的果皮坚实,不用工具只靠一双手,确实有些难剥了些,需要硬掰开
虞知聆眨巴眨巴眼睛:“好徒弟,好墨烛,这果子可难开了”
两刻钟后,墨烛冷着脸将一盘剥好的果肉推过去
“师尊,剥好了”
虞知聆:“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墨烛拎着师尊给的一袋子炒板栗回了小院
临睡前,他翻上房檐看了眼隔壁的小院,她并未在院中,但屋内亮着烛火
似乎……虞知聆睡觉从来不灭灯,也很少将窗户关严实,总会开一条细缝,夜黑后也从不出自己的小院,陪他修炼的时候也不会去密林最深处
她好像有些怕黑暗和幽闭的环境
但过去的濯玉,可从来不怕黑
更不可能有这般好的食欲,一日三顿顿顿不落,从不挑食,什么都吃,一点不像个已经辟谷的仙人
她与他熟悉的濯玉简直是两个人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