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字,墨迹很新,应当是最近标的diyi6• com
她说提前看过这本书,是真的想教他修炼吗?
墨烛敛下神色,将心决收了起来diyi6• com
虞知聆拍了拍心口,一直到下了芥子舟后,心跳才算是平稳下来diyi6• com
她知道墨烛有多恨这个师尊,恨到杀了反派师尊后竟然失去了未来的方向,自甘堕落下了魔渊diyi6• com
虞知聆要阻止这件事,那就必须削弱男主对她的恨,让男主找到自己的大道,而不是一心扑在仇恨之上diyi6• com
此刻离原书结局还有十年,十年时间她要怎么洗白?
虞知聆捂住脸无声嘶嚎,给她这么一个天崩开局,她真的太太太难了!
“怎么,没脸见人了?”
陌生的男声从斜对方传来,语气里带了嘲讽diyi6• com
虞知聆急忙拿下手diyi6• com
说话的是个身披鹤髦的白衣青年,姿容霜雪般清透,神情淡漠,一头白发仅由一根玉簪束起,垂下的发柔顺披在身后diyi6• com
明明是五月的天,他却穿了身寒冬腊月才会穿的鹤髦,面色也苍白如雪,瞧着有些病恹恹的模样diyi6• com
不知为何,虞知聆的识海里下意识冒出了这人的名字,她直接开口:“云祉,好久不见diyi6• com”
语气颇为熟络,好像已经喊过千千万万遍diyi6• com
对面的人一愣,瞳仁微颤,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退后一步皱眉看她diyi6• com
“别套近乎,不是你说不要再联系了吗,这么多年都未喊过我名讳diyi6• com”
虞知聆:“……”
云祉别过头,耳根微微红润,握着折扇的手捏紧,骨节泛白diyi6• com
“四杀境一事本也有你的责任,别以为套近乎就能不干正事了,此次照檐有事未来,我一人应付不来diyi6• com”
好吧,虞知聆猜出了他的身份diyi6• com
朔寒仙尊,云祉diyi6• com
另外一个是凌霄仙尊,邬照檐diyi6• com
可虞知聆也觉得奇怪,原书里这两位仙尊出场之时和濯玉仙尊一样,都只写封号,并未道出真名,所以虞知聆看书的时候并不知道濯玉仙尊和她同名diyi6• com
但是方才她竟然喊出了云祉的名字,这段记忆也很莫名其妙,就如同昨晚她忽然领悟的那些剑法一般diyi6• com
虞知聆一直未回话,云祉以为她不愿意,心下更是恼火:“虞知聆,当初继任仙尊之位的时候,你可知自己说过什么话?”
虞知聆回过神来:“啊?”
云祉恨铁不成钢:“罢了,我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