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青收回眼:“你身为三大仙尊之首,久居高位便应该做些你该做的事情,自十年前回来你便开始偷懒,除邪不去、镇压四杀境不去、连仙盟都不去了,此次四杀境动荡,难道你不该出手吗?”
虞知聆:“……该”
她小声回应,颇为给面子
燕山青煮茶的手一顿,显然没料想到虞知聆态度这般好,黑眸一抬又看了过来
被陌生人这么盯着,虞知聆深吸口气,声音也小了许多:“此次我会去镇压四杀境,劳烦大师兄担心了”
燕山青的神情五颜六色好不精彩,薄唇紧抿,像是下一秒便能掀桌了
虞知聆:“……此次我会去镇压四杀境?”
燕山青神情没变,依旧阴沉
虞知聆再次小声开口:“劳烦大师兄担心了?”
燕山青脸色更冷了,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本就是你的职责,躺了这些年你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吧,知道四杀境如果出事,中州要死多少人吗?”
那看来是这句话出了问题,虞知聆觉得自己很难,她压根想不出来自己的话到底哪里不对,只能低声回应:“……师兄教训的是”
燕山青沉默了
虞知聆没发现他不对劲,偷偷摸摸去摸他面前新添好的一杯茶,刚进来屋子她就盯上了,她快渴死了,自醒来后一口水没喝
还没摸到茶杯,燕山青忽然拍桌而起,巨大的声响震碎了虞知聆手上的茶盏
“虞知聆,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嗓门很大,气息浑厚有力,虞知聆要吓死了,身子下意识一抖,觉得这人简直莫名其妙
她明明什么都没干啊!
燕山青下了琉璃榻,转身便要离开,刚走出几步远,回头看了眼靠在窗户台上的虞知聆,她的衣袖被茶水浸湿,正蹙眉擦拭,瞧着窝窝囊囊的样子,哪有过去的半分傲慢
虞知聆这边正擦着袖口,她毕竟刚来这个世界,没反应过来修者的身份,衣袖被水打湿了下意识便是拿锦帕擦,却忘了这只是一个清洁术便能解决的事情
冰冷的灵力忽然落下,一道法印落在手腕,洇湿的袖口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干涸
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只是一瞬便松开了手,但她腕间被烫红的痕迹却都消失不见
随后一杯茶水被递到了唇边:“喝”
虞知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下意识给了反应,张开嘴就着他的手喝了茶,这滚烫的茶似乎被用灵力催凉了些,并不烫口
她喝完茶懵懵抬眸,原先本该离去的燕山青又拐了回来,就站在她身旁
“还喝吗?”
“……不喝了,有点苦”
虞知聆摇摇头,燕山青应了一声,将茶盏放了下去
“大师兄?”
燕山青神色很复杂,垂眸看她的时候,虞知聆总觉得那双眼里情绪很多
他没回应她,而是开口问:“听说你传了墨烛回来?”
“……是”
燕山青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