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元帅,不好了,君子津守军急报,明军……明军已经渡过了黄河”
“全是蓝旗蓝甲,看样子像是明军第七镇”
“什么?”胡沙虎猛地从座椅上站起来
快步走到亲兵面前,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眼神凶狠:“你再说一遍,明军渡过了黄河?君子津的守军是吃干饭的吗?为什么不阻拦”
亲兵被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解释:“守军……守军尽力了,可明军来势太猛,人数太多,守军根本挡不住”
“他们还说,已经派人去净州求援,可……可净州军没动静啊!”
“净州军呢?”
胡沙虎怒吼道:“净州离君子津最近,为什么不来支援?难道他们眼睁睁看着明军渡河?”
“不是的元帅”
旁边的副将却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完颜承裕大帅之前已经下令,界壕各部守军全部前往野狐岭集结,准备与明军主力决战,自然也包括净州军”
“如今留在净州的只有少量守军,恐怕根本抽不出人来支援君子津”
此言一出,胡沙虎被气得脸色铁青,一脚踹翻身边的桌子
“完颜承裕这个蠢货”
“他疯了吗?野狐岭要兵,西京就不要兵了?净州是黄河的屏障,把主力调走,明军来了谁来挡?”
副将在旁小心翼翼的说道:“可能,可能独吉大帅认为,西京有两万守军,足以防备其他方向的明军了”
“所以,所以……”
胡沙虎直接怒骂:“所以个屁,他认为他是谁啊?”
“蠢猪一样的东西,撤走了净州军却不和本帅打声招呼,简直是不把本帅放在眼里”
“更是要置我西京于死地啊”
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刚才的志得意满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慌
根据此前的情报,明军第七镇一直驻守灵州,也就是河套地区,此次东渡黄河,目标绝不可能是小地方,而是西京大同府
“明军这是要两面夹击”
胡沙虎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冷汗;“北线明军在界壕牵制,西线第七镇东渡黄河,目标是大同,要与漠南主力汇合,形成包围之势”
他不敢再耽搁,立刻对副将下令:“快,传本帅命令,大同府所有守军即刻集结,加固城防,把城外的粮草全部运进城里”
“另外,派人快马去中都求援,告诉陛下,明军第七镇已经渡过黄河,西京危在旦夕,请求立刻派兵支援”
副将不敢怠慢,连忙领命而去
帅府内,胡沙虎走到地图前,手指落在君子津和大同府之间,脸色凝重
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能力和西京的防御,足以守住西线,可完颜承裕的一纸调令,却让西线的防线形同虚设
“若实在事不可为,本帅就只能先保下有用之身……”
五日的焦灼等待,让大同府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之后的日子,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