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
薛绥的心跳,忽地漏跳一拍
“哦”她眼睫低垂下去,闷声应了,停顿片刻,才极小声地补了一句,算是服软,“下次……我会更小心些”
“下次?”李肇音调扬起,“还想有下次?”
“……总不能因噎废食吧?”
“狗胆包天!”
“黑十八不在,骂谁呢?”
她小声顶回去
换来李肇无奈的低笑
山坳里的风声似乎小了
喧嚣远去,世界安静得只剩下他们
近在咫尺的呼吸,有些乱
“疼吗?”李肇抬起另一只手,指腹擦过她的脸颊,抹去沾染的岩灰和一点已近暗沉的血渍
“不疼”她低头,“血又不是我的”
李肇:“……”
第三次被她堵得说不出话
满腔情绪,最后只能化作一句磨着后槽牙的喟叹
“薛平安,你可真行”
薛绥:“托殿下的福,命还在呢”
足够气死人了李肇睨她一眼,解下披氅裹在她身上,仔细系好带子
“冻死你才好”
“舍得?”
“嘴皮子倒利索”
披风上带着他的体温,淡淡的松墨香,将薛绥整个兜头罩住,手下的力道有些重等裹得严实了,李肇才好似缓过气来,低头看着她被宽大的毛领衬得愈发显小的脸儿
“此番立下大功,想要什么赏赐?”
“不必原是我欠殿下的”
“你欠孤的多了……”
薛绥抬头,视线不经意落在他冒出青色胡茬的下颌上,微微一笑,“答应给殿下绣的香囊,我不会食言只是眼下材料不凑手,回去先打个络子抵着香囊……日后再说”
李肇无言地盯她半晌,才慢慢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