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您吩咐我”
元苍安排好外围警戒,匆匆追到帐外,正好看到李肇和来福过来
他盯住李肇嘴上的伤,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凑上去问:“殿下,您这伤……要不要紧?是摔的?还是被那姓萧的狗贼打的?”
来福公公见他这么不识趣,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带双关地提醒他
“殿下救人心切,恶斗萧贼,受些小伤,也是寻常事……”
元苍挠挠头,一脸实诚:“啊?可殿下嘴上的伤,瞧着不寻常啊不似打架所伤,倒有几分像牙印难不成……萧定山那厮属狗的,还会咬人?”
李肇冷冷瞥他一眼
“再多说一个字,就去守粮草仓”
元苍立刻闭了嘴
来福公公抿嘴偷笑,特地落后几步,凑近他身边,“也就元侍卫你敢问,换了旁人,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元苍摸摸鼻子,小声回嘴:“我这不是关心殿下嘛……不是打的,不是咬的,那是被野猫挠的?”
来福简直要被这榆木疙瘩气死
“不是野猫,是家猫”
“噢——”元苍恍然大悟,黝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懊恼得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我蠢,是我蠢,来公公教训的是……瞧我这张破嘴,能活到今日,全仗殿下仁慈……”
两人的嘀咕声不大,李肇却恰好听见
他微微勾唇,撩开帐帘,脚步未停地走进去
静泊园起火,萧琰余孽活动频繁,李肇特意让人在营中辟了一处安静的角落,用来安置几个女眷
贤王夫妇的营帐离得不远,就在薛绥隔壁
薛绥昨夜喝了药,睡得很沉
也亏得她这个久经磨砺的身体扛揍,次日醒来,烧便退了
梳洗完毕,她便去探望贤王妃
刚到帐外,便听见贤王在温言安抚温氏
夫妻二人感情和睦,言语间满是关切
薛绥心中微动,轻声道:“王妃,薛绥前来探望,叨扰了”
温氏惊悸了一夜,这时还惊魂未定,听见薛绥的声音,忙挣开李劭的手,起身迎了出来
“六姑娘,你可好些了?听说你受伤,真是吓坏我了”
薛绥上前半步,福了福身
“劳王妃挂心,已无大碍倒是王妃,受惊了”
温氏握着她的手,满脸歉意:“都怪我和王爷考虑不周,若不是我们邀你去静泊园,也不会出这等子事……”
“王妃言重了,此事与您和王爷无关”薛绥轻轻回握她的手,“贼人蓄谋已久,便是我不在别院,也会寻其他机会动手是薛绥连累王妃受惊,过意不去,来请罪了”
李劭望着二人寒暄,温声道:“都过去了外面风大,先进屋说话吧”
三人刚转身,就见李肇带着侍卫走来
他望见众人,脚步顿了顿,随即朝贤王夫妇微微一礼
“皇兄,皇嫂”
温氏还礼,瞥了薛绥一眼,笑道:“太子殿下是来探望薛六姑娘的吧?我们正说要进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