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着了么?”
“殿下就不能安分些?别乱蹭”
李肇喉间滚出低笑,“这时候讲规矩,岂非男儿本色?”
“歪理”她偏头躲开他的呼吸,耳尖泛红,“不要规矩,那便由着你胡来好了,横竖我是病人,也奈何你不得……”
李肇闭了闭眼,轻轻抬起她的下颌,目光沉沉锁着她染上红晕的脸颊,“你这是要孤的命”
许久……
没有人再说话
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缠,被柴火的暖意烘得发黏,丝丝缕缕缠绕上来,像某种隐秘而无形的网,将两人紧紧裹挟其中……
“难怪那蛊师说,情丝蛊能锁魂魄,牵系生死,一辈子都拆不散……”李肇声音低若耳语
薛绥睫毛颤了颤:“胡说…”
“不然怎会……你一遇险,孤便心如刀绞?”
他低下头,目光不受控制地描摹着她紧闭的双眼、挺翘的鼻尖,最终定格在那形状美好的唇上
苍白、干涸……
像被风雪摧折的花……
无声诱惑着他去采撷、去润泽
一股热流窜上心头,烧得他理智摇摇欲坠
滚烫的唇落在她发烫的眼角,安抚地贴了贴,好似无声的宣告然后,那吻便不受控制地一路向下,带着掠夺的急切,重重覆压……
“殿……下……”薛绥脑子嗡的一声
这吻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攻城略地,不容拒绝……
薛绥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炽热侵袭得头脑一片空白,她艰难地偏开头,喘息变得急促而破碎,身上越来越烫
“殿下……”
“平安,孤管不住自己”李肇着了魔一般,撬开她虚弱的抵抗,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
风雪的声音骤然在耳畔消失
整个世界都不见了,只剩下疯狂的纠缠和他身上铺天盖地的气息
薛绥的理智被搅得支离破碎
她忘了自己是谁,身在何处,脑子在一种失重的状态下,只能紧紧依偎着李肇,靠着他的力量支撑,沉沉浮浮
就在这迷乱的一刻,身子忽然传来一丝疼痛,让她猛地一颤——是李肇的失控弄疼了她
“嘶……”神智瞬间被拉回一丝清明
生涩而激烈的亲近戛然而止
“疼……”薛绥感觉到那逼近的热源,眉头紧锁,喉间逸出不满的嘤咛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李肇濒临失控的理智
两人身上都带着伤
她还在发烧,如此脆弱……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李肇猛地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着,生生遏制住那汹涌而至的冲动,身体如同拉满后骤然松弛的弓弦,极其艰难地、一寸寸地挪开身体,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她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去对着他的嘴用力一咬……
李肇闷哼
一股浓郁的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对不住,孤……失态了”他抹了抹嘴,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懊悔,视